Sunday, March 28, 2010

蛋白质挑战偶然性
我们对细胞先谈这些。但进化论甚至无法解释单个细胞的构件。在自然条件下形成哪怕是
构成细胞的数千种复杂的蛋白质分子中的一个都是不可能的。
蛋白质属于一种大分子群,它由叫做“氨基酸”的更小单位组成,按照一定的数量和结构
排列。这些分子群组成有生命的蛋白质的构件。最简单的蛋白质由50个氨基酸组成,但有些
蛋白质则由数千个氨基酸组成。
关键点就在此了。在蛋白质内单个氨基酸的缺失、增加或移动都会导致蛋白质成为无用的
分子堆。每一个氨基酸必须以正确的位置和序列排列。面对这种神奇的序列,宣称生命偶然
出现的进化论是如此苍白牵强,因为偶然性根本无法对此做出解释。(而且进化论也不能解
释蛋白质“偶然形成”的主张,对此我们将在后文论述。)
蛋白质的功能结构绝对不可能偶然产生的事实,即使通过任何人都会理解的简单的概率计
算就可以注意到。
例如,一个平均大小的蛋白质分子由包含12种不同类型的288个氨基酸组成,这些蛋白质
分子的排列方式有10300种。(这是一个1后面跟着300个0的天文数字。)在所有这些可能的
排列序列中,只有一种可能形成蛋白质分子的方式。其余都是要么完全无用要么对生命物质
有潜在危害的氨基酸链。
换言之,形成一个蛋白质分子的可能性只有“1/10300”。而这种“1”的可能性实际上为
0。(在实践中,小于1/1050的可能性即为“零概率”。)
而且,一个由288个氨基酸组成的蛋白质分子,与一些由数千个氨基酸组成的庞大蛋白质
分子相比较,这还算是小的。当我们对这些庞大的蛋白质分子使用类似的概率计算时,我们
甚至会发现“不可能”这个词根本不足以形容这种不可能性。
我们进一步讲解生命的进化机制时,会发现一个单独的蛋白质本身毫无意义。我们所发现
的最小的细菌之一支原菌H39,含有600“种”蛋白质。这样的话,我们必须对这600种不同
的蛋白质中的每一种进行如上的概率计算了。结果是根本没有可能性。
正在读上述文字的迄今仍把进化论视为科学解释的一些读者,也许怀疑这些数字被夸大
了,而且认为这并没有反映事实。事情绝非如此:这一切都是明确而具体的事实。没有进化
论者能够对此提出异议。他们承认,单个蛋白质偶然形成的可能性,就像是“猴子不出差错
地在打字机上书写人类历史”一样的不可能。107但是,他们非但不接受另一种解释,即创造
伦,反而继续维护这种不可能性。
事实上,很多进化论者都承认这种情况。例如,著名的进化论者哈罗德·F·布卢姆(
Harold F. Blum)说:“我们所知道的最小的蛋白质中多肽的偶然形成绝无可能。”108
进化论者声称,分子的进化是在一段漫长的时期内发生的,并且这个漫长的时期使不可能
成为可能。然而,不管他们给出的时间有多久,氨基酸不可能偶然地形成蛋白质。美国地质
学家威廉·司多克(William Stokes)在他所写的《地球历史的本质》(Essential of Earth
History)一书中承认了这一事实,即这种可能性如此之小,以致于在“数十亿颗每颗均覆盖
着必需的氨基酸的浓缩水溶液的星球上,纵使是在数十亿年内,也不可能发生”。 109
那么,这意味着什么呢?化学教授佩里·李弗(Perry.Reeves)回答了这个问题:
“当我们审视在原始蒸汽环境下导致氨基酸随意结合的可能的结构时,我们很难去相信生
命会以这样的方式产生。说是“伟大的造物主”计划了这个任务似乎更真实。”110
哈伦•叶海雅
698 创造论图谱
如果连一个蛋白质都不可能偶然形成,大
约100万个蛋白质偶然而适当地聚在一
起即构成一个完整的细胞,那么就是
数十亿倍“更不可能”了。而且,
细胞决不是由蛋白质堆集成的。除
蛋白质以外,细胞中还有核酸、碳水
化合物、类脂、维生素及许多其它的
化学成分,如在结构和功能方面按一定
比例均衡分布的电解液。每种成分的功能
就如同细胞器中的构件或同型分子。
纽约大学的化学教授、DNA专家罗伯
特·夏皮罗(Robert Shapiro)计算了在一个
细菌里发现的2000种蛋白质偶然形成的可能性(一
个人体细胞中有200,000种不同的蛋白质)。他得到的数字是1/1040000。111这个在1的后面跟
着40,000个0的数字是非常惊人的。
威尔士加的夫大学的应用数学与天文学教授卡尔迪亚· 维克拉玛辛赫( C h a n d r a .
Wickramasinghe)对此说道:
“从无生命物质自发形成生命的可能性是:10的40,000次方分之一(1/1040000)……。这
个数字大得足以埋葬达尔文和整个进化理论。在这个星球或其它星球上都没有过‘太古浑
汤’——如果生命不是随意形成的话,那么,它们必须是有意的智慧产物。”112
弗雷德·霍伊尔(Fred Hoyle)爵士对这个难以置信的数字评论道:
“的确,这一理论(生命是智慧产物)如此明显,以致于人们惊讶为何不能广泛地以不证
自明的方式去接受它呢?其原因在于心理,而非科学。”113
霍伊尔使用“心理”一词的原因是,进化论者不接受生命是被创造的自我控制。拒绝真主的
存在是他们的主要目的。单凭这一理由,他们继续维护这种不合理的理论,尽管同时他们承认
了这是不可能的。
左手型蛋白质
现在让我们仔细分析一下,为什么进化论者关于蛋白质形成的假想是不可能的。
即使是适当的氨基酸以正确的序列排列,仍然不足以形成蛋白质分子。除此以外,在20种
不同类型的氨基酸中,每一种蛋白质的合成物必须是“左手型”的。所有器官分子的氨基酸有
两种不同的类型:“左手型”和“右手型”。它们之间的不同在于其三维结构中的镜像对称
即使是单个细胞色素-C蛋白(上左)的化学结构也非常复杂,也
不能根据偶然性来解释——事实上,如此的复杂性使土耳其进化
论生物学家阿里·得米尔松(Ali Demirsoy)不得不承认,形成
一个细胞色素-C序列的可能性,“就像是猴子不出差错地在打字
机上书写人类历史一样的不可能”。
阿德楠•欧柯塔699
哈伦•叶海雅
实际上,存在两种不同类型的氨基酸,一种是“左手型”氨
基酸,一种是“右手型”氨基酸。这两种氨基酸之间的不同
就是它们三维结构中的镜像对称性,类似于人的左右手。
性,类似于一个人的右手和左手。
两种氨基酸中的任何一种都能容易地相互结合。研究结果向我们揭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在地球上的动植物的全部蛋白质中,从最简单到最复杂的生物体,都是由左手型氨基酸组成
的。如果单个的右手型氨基酸附着在蛋白结构上的话,那么这个蛋白质就是毫无用处的。在
一系列的实验中惊人地发现,将细菌曝露在右手型氨基酸中时,它们立刻被破坏了;有时,
它们从那些破碎的成分中产生可用的左手型氨基酸。
让我们暂时假定,生命就如进化论者所声称的那样,是偶然产生的。在这种情况下,偶然
产生的左、右手型氨基酸本质上应具有大致相等的比例。因此,所有生物的成分中,应同时
含有左、右手型氨基酸,因为,从化学上讲,这两种类型的氨基酸的相互结合是可能的。然
后就我们所知的,在现实世界里,所有生物机体里的蛋白质中只有左手型氨基酸。
至于蛋白质何以从氨基酸中唯独选择左手型氨基酸,甚至连一个右手型氨基酸也不参与生
命过程的问题,仍然是进化论者们所面临的一道难题。这种独特而有意识的选择成为进化论
面临的最大的难题之一。
还有,蛋白质的这种特性,使主张“偶然性”的进化论陷入更为严峻的绝境。为了产生一
个“有意义的”蛋白质,氨基酸按一定的数量和序列并以正确的三维结构来排列,这仍然是
不够的。另外,所有这些氨基酸必须是左手型的:即使有一个右手型氨基酸也不行。也不存
在任何自然选择的机制,来鉴别右手型氨基酸是否已加入到这个序列,并意识到它必须要从
氨基酸链中移除。这种情形再一次有力地排除了偶然性的可能。
公开维护进化论的《大英百科全书》中说:地球上所有的生命机体,以及复杂聚合体中的
构件(诸如蛋白质)的氨基酸,具有相同的左手型不对称性。它还补充道,这等于把一块硬
币投掷了一百万次,但结果总是正面朝上。该书又说,不可能去理解分子为什么会变成左手
或右手型,而这种选择与地球上生命的起源密切相关。114
如果一个硬币向空中抛掷百万次都能正面朝上,那么把这归因于偶然性,或认为这是有
意识地干预,哪一个更符合逻辑?答案是显而易见的。然而,纵使如此明显,进化论者仍然
把“巧合”当成庇护所,就因为他们不愿接受“有意干预”的存在。
700 创造论图谱
类似氨基酸左手型的情形也存在于核苷酸中,核苷酸是核酸、DNA和RNA最小的单位。与
只有左手型氨基酸的蛋白质相反,核酸的核苷酸成分的形成,始终只选择右手型结构。这又是
另一个无法用巧合来解释的事实。
总之,我们已做的分析清楚地证明,用偶然性解释不了生命的起源。如果我们试图计算一个
平均大小的蛋白质的概率,该蛋白质由400个左手型氨基酸组成,得到的概率是1/2400,或者是
1/10120。为了与这个数字作个比较,让我们回忆一下,宇宙中电子的数量约为1079,这个数目
虽然庞大,但比前面的小多了。这些氨基酸根据所需的序列和功能组合起来的话,将会产生更
庞大的数字。如果我们将这些概率综合起
来,并继续计算更多数目和更多种类的蛋
白质,那么计算结果将是无法想象的。
正确的结合至关重要
进化论无法克服单个蛋白质形成的难
题,并不局限于我们已讲述的这些。氨基
酸按正确的数量和序列,并以所需的立体
结构排列是不够的。蛋白质的组成还需要
多种氨基酸分子以某种特定的方式彼此结
合。这种结合被称为“肽键”。氨基酸能
以不同的方式相互结合;而蛋白质由,也
只能由这些通过“肽”键结合的氨基酸组
成。
我们可以通过比较来阐明这一点:假
设一辆汽车的所有零件进行了完整、正确
地组装,只有一处例外——其中一个轮胎
不是用常用的螺母螺栓固定,而是用一根
金属丝固定,轮轴就这样对着地面。这样
的汽车不论其技术有多先进,发动机何等
强劲,再短的距离它也不可能移动。乍一
看,似乎一切各就各位,但其中一个轮胎
不按要求组装,整辆汽车就没用了。同
样,在蛋白质分子中,如果氨基酸不是通
过肽键结合,而是用其它键结合,那整个
蛋白质分子也就无用了。
研究显示,氨基酸与肽键随机结合的
比率只有50%,另50%是蛋白质中没有的
其它的键。为了正常发挥作用,每个组成
蛋白质的氨基酸必须通过肽键互相结合,
组成蛋白质的氨基酸分子必须以所谓的“肽键”彼此链接在一起,肽就像只能是左手型氨基酸一样。
键是自然界中发现的唯一一种可能的键类型,否则,形成的氨基酸链
是无用的,不会形成蛋白质。
阿德楠•欧柯塔701
这种概率与每种蛋白质都是左手型的概率一样。也就是说,当我们考虑一个由400个氨基
酸组成的蛋白质时,所有氨基酸只通过肽键结合的概率为1/2399。
零概率
如下所示,形成一个由500个氨基酸组成的蛋白质分子的概率是1/10950,这是人脑不能
想象的天文数字。这只是理论上的概率而已。实际发生的几率为“0”。如先前所示,数学中
小于1/1050的概率,统计学上认为发生的概率是“0”。
“1/10950”的概率更是远远超乎上面的定义。
由500个氨基酸组成的一个蛋白质分子,其形成的不可能性达到这般地步,让我们进一步
开动脑子,看看程度更甚的不可能性。在“血红蛋白”分子中(非常重要的蛋白质),它有
574个氨基酸,这比上面所讲的组成蛋白质的氨基酸还要多。现在,请你想一想:在你体内的
亿万个红细胞中,仅一个中就有“280,000,000”(2.8亿)个血红蛋白分子。
假设的地球年龄甚至还不够通过“试错”法形成一个蛋白质,更不用说一个红细胞了。即
使我们假定,为了构成一个蛋白质分子,在自地球形成以来的全部时间里,氨基酸通过“试
错”法已完成合成和分解,以“1/10950”的概率发生,那么所需的时间仍然大大超过估计的
地球年龄。
我们从中得出的结论是,纵使是在一个蛋白质的构成方面,进化论也堕入了可怕的不可能
的深渊中。
哈伦•叶海雅
10950 =
1 0 0 . 0 0 0 . 0 0 0 . 0 0 0 . 0 0 0 . 0 0 0 . 0 0 0 . 0 0 0 . 0 0 0 . 0 0 0 . 0 0 0 . 0 0 0 . 0 0 0 . 0 0 0 . 0 0 0 . 0 0 0 . 0 0 0 . 0 0 0 . 0 0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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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由500个氨基酸组成的普通蛋白质分子,除了其包含的所有氨基酸均为左手型并且仅
以唯一的肽键结合的概率外,以正确的数量和次序排列的概率为1/10950。我们可以这样
写出这个在1后面加上950个0的数字:
702 创造论图谱
形成有用蛋白质的3个基本条件:
第1个条件:蛋白质链中的所有氨基酸均为正确的类型和正确的序列
第2个条件:蛋白质链中的所有氨基酸均为左手型氨基酸
第3个条件:所有这些氨基酸通过形成一种化学键——“肽键”两两结合。
为了使蛋白质偶然形成,这三个基本条件必须同时成立。蛋白质偶然形成的概率等于每种条件实现的概率相
乘。
例如,对于一个由500个氨基酸组成的普通分子:
1. 氨基酸采用正确序列的概率:
蛋白质的组成中使用了20种氨基酸。据此:
- 每个氨基酸从这20种氨基酸中正确选择的概率 = 1/20
- 正确选择全部500个氨基酸的概率
= 1/20500 = 1/10650
= 10650 分之1
2. 氨基酸为左手型的概率:
- 只有一个氨基酸为左手型的概率 = 1/2
全部500个氨基酸同时均为左手型的概率
= 1/2500 = 1/10150
= 10150 分之1
3. 氨基酸以“肽键”结合的概率:
氨基酸可以以不同的化学键彼此结合。为了形成有用的蛋白质,链中的所有氨基酸必须以一种特殊
的化学键“肽键”来结合。据计算,氨基酸不以另一种化学键而以肽键结合的概率为50%。因此:
- 两个氨基酸以“肽键”结合的概率 = 1/2
- 500种氨基酸全部以肽键结合的概率 = 1/2 499 = 1/10 150
= 10 150 分之1
总概率 = 1/10650 x 1/10150x 1/10150 = 1/10 950
零概率
=10950 分之1
阿德楠•欧柯塔703
自然界中有试错机制吗?
最后,我们根据上面所给的一些与概率计算基本逻辑有关的例子,得出一个很重要的结
论。上面天文数字般的概率计算表明,这样的几率实际上不可能发生。而且,这里还有一个
对进化论者而言更为重要也更为严峻事实。这就是在自然条件下,根本没有试错时期,因
为,尽管有着天文数字般的概率,自然界中没有产生蛋白质的试错机制。
上面演示的形成有500个氨基酸的蛋白质的概率计算,只在理想的试错环境中有效,而这
种试错环境在现实情况中并不存在。也就是说,只有当我们假定存在这样一种机制,在这种
机制中有一只我们看不见的手随机地将500个氨基酸合成后,立刻发现了错误,然后将它们一
个个分解,第二次按不同的序列排列,如此反复,这样获得有用蛋白质的概率才是1/10950。
每次实验中,氨基酸必须一个接一个地分开,然后按新的序列再次排列;加入第500个氨基酸
后,合成应停止,并且保证没有任何一个额外的氨基酸介入。然后,停止实验,观察是否形
成的是功能蛋白;如果失败,所有氨基酸全部分解,然后以另一个序列试验。另外,每次试
验中,不允许任何一种外来物质掺合进来。而且,在试验期间,在达到第499个氨基酸以前,
这个氨基酸链不应被分解和破坏。这些条件意味着,我们上面提到的概率,只有在受控的环
境中才能发生,有一种有意识的机制指导着过程的开始、结束以及中间阶段,并且只有“氨
基酸的正确选择”是不受控制的。无疑,这样的环境在自然条件下是不可能存在的。因此,
在自然环境下形成蛋白质在逻辑和技术上都是不可能的。实际上,谈论这种事件的可能性本
身就是不科学的。
由于有些人无法对这些事情进行深入广泛的审视,而是从肤浅的视角出发,他们假定蛋白
质的形成来自简单的化学反应,于是,他们提出了诸如“氨基酸经化学反应结合,然后形成
蛋白质”这种可笑的推论。但是,在一种无生命的结构中,偶然发生的化学反应,只能产生
简单而原始的变化。这些变化的数量固定而有限。对一些更复杂的化学物质来说,必须要有
大型工厂、化工设备和实验室才能生成。我们日用的药物及很多化学制品就属于此类。蛋白
质的结构比这些工厂生产的化工产品更为复杂。因此,创造过程非常奇妙、各个部分按固定
序列排列的蛋白质,不可能来自偶然的化学反应。
我们暂时撇开至此已提到的所有不可能的事,假设一个有用的蛋白质分子仍在“偶然”自
发地进化着。即使如此,进化论者仍然没有答案,因为,要维持蛋白质的存在,需要与自然
环境隔绝,并保护在非常特殊环境下。否则,蛋白质不是暴露在自然地球条件下而被分裂,
就是溶入别的酸、氨基酸或化合物,从而失去自身特性,并转变成一种完全不同的无用物质。
进化论关于生命起源的谬论
“生命物质最初是怎样形成的”是一个如此严峻的问题,以致进化论者们常常不想触及这
个问题。他们试图以“第一个生物的产生,是水中某些随机事件引起的”说法,来绕过这个
问题。他们因而处在一个无法逾越的障碍面前。尽管古生物学进化存在争议,但在这个问题
上,他们还没有可用的化石来按照他们的意愿歪曲和曲解事实,从而以支持他们的论断。因
此,进化论从一开始就是立不住脚跟的。
首先,有一个必须考虑的要点:如果进化过程的任何一个阶段被证明是不可能的,那么就
足以证明整个理论完全是错误而无效的。例如,通过证明蛋白质不可能偶然形成,所有与其
它后续的进化阶段相关的主张也就推翻了。这样证明以后,再拿出几块人和猿的头骨来大做
文章,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哈伦•叶海雅
704 创造论图谱
生物机体如何从无生命物质中产生,这是进化论者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提到的一个问题。但
是,这个不断被规避的问题,最终还是被提了出来,在20世纪40到60年代,人们做了一系列的
实验试图解决这一问题。
主要的问题是:第一个活细胞怎样在地球的原始大气圈中产生?换句话说,进化论者对此会
做出怎样的解释?
他们试图通过实验来寻找问题的答案。虽然进化论科学家及研究人员为了回答这些问题展开
了实验,但这些举动并没有引起多少兴趣。对生命起源最引人瞩目的研究,是美国研究人员斯
坦利·米勒(Stanley Miller)在1953年所做的“米勒实验”。(由于芝加哥大学米勒的导师哈
罗德·尤里的(Harold Urey)的贡献,该实验也称为“尤里-米勒实验”。)
这个实验是进化论者用来证明所谓“分子进化课题”的唯一“证据”;他们把它作为生命诞
生的进化过程的第一阶段。尽管近半个世纪过去了,并且技术获得了高度进步,但还是没有人
取得进一步的进展。可是,米勒实验依然作为最早生命物质诞生的解释编入教科书中。当进化
论研究人员意识到这样的研究非但得不到支持,反而遭到驳斥时,他们就故意规避这样的实验
了。
米勒实验
斯坦利·米勒的目的,是通过实验来展示形成蛋白质构件的氨基酸,可能在几十亿年以前无
生命的地球上就已经“偶然”产生了。
米勒在实验中使用了假定存在于原始地球的一种气体混合物(但后来证明这是不合实际
的),这种混合物由氨水、甲烷、氢气和水蒸汽组成。由于这些气体在自然条件下不能互相反
应,他就从外部加入能量来刺激它们发生反应。米勒假设这些能量可能来自原始大气圈中的闪
电,于是,他使用了电流。
米勒把这种气体混合物在100℃的温度下加热了一周,并加入了电流。到一周末时,米勒分
析了罐子底部的化学物质,发现合成了组成蛋白质的基本成分的20个氨基酸中的三个。
这个实验在进化论者中间引起巨大的骚动,并把它看作一项杰出的成就。而且,在当时极度
兴奋的状态下,各种各样的出版物都以大字标题“米勒创造了生命”对此进行了报道。但是,
米勒设法合成的分子,其实只是一些“无生命”的分子罢了。
在这个实验的鼓舞下,进化论者立即编造新的假想。所以,氨基酸形成后的假设阶段便匆匆
出笼了。他们推测,之后氨基酸以适当序列偶然结合形成了蛋白质,这些偶然形成的蛋白质,
本身构成了细胞类膜结构,这些细胞类膜结构“以某种方式”存在并形成了原始细胞。然后按
照推测,随着时间的流逝,细胞结合在一起,形成了多细胞的生物机体。但是,米勒的实验只
不过是假相而已,并在许多方面证明是错的。
“米勒实验”只是假象
米勒实验试图证明,氨基酸可以在原始地球条件下自我形成,但它在很多地方存在着矛盾:
1. 米勒实验中,使用了一个称为“冷阱”的机制,氨基酸一旦形成,就会把它们与环境隔
离。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形成氨基酸的环境将会立即破坏掉这些分子。
毫无疑问,原始地球上并不存在这种有意识的隔离机制。如果没有这样的机制,即使获得了
一种氨基酸,它也会立即被破坏。化学家理查德·比里斯(Richard Bliss)就此反驳说:“的
阿德楠•欧柯塔705
哈伦•叶海雅
最新的进化论资料驳斥了米勒实验
今天,即使是进化论科学家,也对米
勒实验完全予以摒弃。在1998年2月
的著名的进化论科学杂志《地球》上,一篇
题为“生命的熔炉”的文章中有如下一段
话:
“地质学家现在认为,原始大气主要由二氧
化碳和氮气组成,这些气体比1953年实验
中所使用气体的活性要低。纵使米勒使用的
空气可能存在,又是如何让简单的分子,例
如氨基酸,经历必需的化学变化转变成更加
复杂的诸如蛋白质之类的化合物或聚合物的
呢?米勒本人对这个难题也绝望了。‘这是
个问题,’他恼怒地叹了一口气。‘如何制
造聚合物?真是个难题。’”1
正如所看到的,今天,即使米勒本人也承
认,他的实验并未对生命起源做出解释。
进化论科学家如此热衷的信奉这个实验的事
实,只不过昭示了进化论面临的难题和进化
论卫道士的绝望而已。
1998年3月发行的《国家地理》中,一篇题
为“地球上生命的诞生”的文章进行了如下
评论:
“现在许多科学家怀疑早期的大气不同于米
勒最初假设的大气。他们认为早期的大气由
二氧化碳和氮气组成,而不是由氢气、甲烷
和氨组成。”
这对化学家来说是个坏消息。当它们试图点
燃二氧化碳和氮气时,他们只得到了微量的
有机分子——相当于在游泳池水中溶解了一
滴食用色素。科学家发现,很难想象生命是
从如此稀释的太古浑汤中产生的。2
简言之,无论是米勒实验,还是其它尝试过
的类似实验,都不能回答生命是如何在地球
上出现的这个问题。迄今进行的所有研究表
明,生命是不可能偶然出现的,因而证实了
生命是由真主创造的。
1- Earth, "Life's Crucible", February 1998, p.34
2- National Geographic, "The Rise of Life on Earth",
March 1998, p.68
开水
原始大气层
H2O, CO2, N2, H2
有机分子集合
电极
冷凝器
706 创造论图谱
确,如果没有这个冷阱,化学产品会遭到能量源的破坏。”115
可以肯定的是,在早先的实验中,米勒使用同样的物质,在没有冷阱机制的实验中,连一种
氨基酸都没有得到过。
2. 米勒试图在实验中模拟的原始大气环境是不切实际的。在20世纪80年代,科学家们一致
认为,在这个人工环境中,应使用的是氮和二氧化碳而不是甲烷和氨水。事实上,经过长期的
沉默之后,米勒本人也承认,他在实验过程中使用的大气环境是不合实际的。116
那么,米勒为什么坚持使用这些气体呢?答案很简单:如果没有氨水,合成一种氨基酸是不
可能的。凯文·米基恩(Kevin Mc Kean)在《发现》(Discovery)杂志上发表的一篇文章告
诉我们:
“米勒和尤里用甲烷和氨水的混合物,来模拟远古的地球大气环境。在他们看来,地球是
金属、岩石和冰块的均匀混合体。但在最新的研究中,我们可以认为那时的地球酷热难
当,并且是由融化的镍和铁组成的。因此,那时的大气应该主要由氮(N2)、二氧化碳(
CO2)和水蒸汽(H2O)组成。可是,它们并不能像甲烷和氨水一样产生有机分子。”117
美国科学家J.P.费里斯(J.P. Ferris)和C.T.陈(C.T. Chen)在含有二氧化碳、氢、氮和水
蒸汽的大气环境下,重复了斯坦利·米勒的实验,结果没能获得哪怕只是一个氨基酸分子。118
3. 导致米勒实验无效的另一要点是,当氨基酸形成时,所有的氨基酸会被大气中足够多的氧
气所破坏。米勒所忽略的这个事实,是通过追踪大约有35亿年历史的岩石里发现的氧化铁和铀
而发现的。119
一些别的发现表明,那时大气中氧气的数量要比进化者最初声称的高得多。研究也显示,那
时的地球所受紫外线辐射的程度,比进化论者估计的要高出一万倍。这种强烈的紫外线辐射,
将不可避免地通过分解大气中的水蒸汽和二氧化碳来释放出氧气。
这种情形完全否定了米勒的实验,他在实验中完全忽视了氧气。如果在实验中使用了氧气,
那么甲烷就会被分解成二氧化碳和水,氨就会被分解成氮和水。另一方面,在无氧的环境中,
也没有臭氧层;因此,氨基酸会很快因暴露于非常强烈的、没有臭氧层保护的紫外线的辐射而
被破坏。换句话说,在原始地球上是否有氧,其结果对氨基酸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环境。
4. 在米勒实验的末尾,形成了很多对生命物质的结构和功能有害的有机酸。如果氨基酸没有
被隔离,并且与这些化学元素一起留在相同的环境中,通过化学反应,它们会不可避免地受到
破坏或转变成为不同的化合物。
此外,实验后期形成了大量的右手型氨基酸。120 这些氨基酸的存在,甚至在进化论本身的
逻辑内遭到了反驳,因为,右手型氨基酸不能在生物机体的合成过程中存在。总之,米勒实验
中形成氨基酸的环境,并不适合于生命。事实上,这种形成酸性化合物的介质,破坏并氧化了
已经得到的有用的分子。
所有这些事实说明了一个真理:米勒实验不能证明生命物质是在原始地球条件下偶然形成
的。整个实验只是在实验室里进行的一种有目的、可控性的氨基酸的合成。为了能够生成氨基
酸,在实验中使用的气体数量和类型都进行了理想的确定。向这个系统提供的能量不多也不
少,正好使必要的反应能够发生。实验仪器都进行了隔离,以便不会渗漏任何有害的、破坏性
的或者其它种类的元素阻碍氨基酸的形成。原始地球条件下,并不存在可以改变化学反应的元
素、矿物质或化合物,但实验中却使用了这些物质。因为氧化反应而阻止氨基酸形成的氧气,
只是这些破坏性的元素之一。即使是在理想的实验室里,一旦没有“冷阱”的存在,已经形成
阿德楠•欧柯塔707
的氨基酸要想保留下来并且不被破坏也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米勒实验粉碎了进化论者关于“生命源自无意识的巧合”的论断。这是因为,就
算实验证明了什么,那也是氨基酸只能在可控的实验室环境中产生,而且其中的所有条件都
是有意设置的。这就是说,导致生命的力量,不可能是无意识的巧合,而是有意识的创造。
进化论者拒绝这一明显事实的原因是,他们盲目坚持与科学完全对立的偏见。有趣的是,
与自己的学生斯坦利·米勒一起组织实验的哈罗德·尤里,就该课题做了以下坦白:
“我们当中所有研究生命起源的人会发现,我们对此研究得越多,就越发感到复
杂,复杂得好像任何地方都不可能发生进化。我们教条地相信,这颗星球上的生命是从
无生命的物质进化而来的。就因为它是如此复杂,我们很难想象出生命的起源会是那
样。”121
原始地球大气圈和蛋白质
尽管米勒实验充满了矛盾,但进化者仍然试图用它来回答氨基酸形成的根源。他们通过留
给人们一种印象,即这一无效的实验早已解决了氨基酸形成的问题,企图弥合进化论的裂缝。
然而,在解释生命起源的第二阶段时,进化论者面临着甚至比氨基酸的形成更大的问题,
即作为生命的构件的蛋白质的起源,它由数百个不同的氨基酸以某种特定的序列彼此结合而
成。
蛋白质在自然条件下偶然形成的观点,比氨基酸偶然形成的观点更不现实、更不合理。在
前面的章节里,我们已经通过概率计算,看到了以适当的序列合成氨基酸,从而形成蛋白质
的不可能性。现在,我们将阐述在原始地球条件下,用化学方法产生蛋白质的不可能性。
哈伦•叶海雅
进化论者最大的骗术之一,就是他们假想生命可能在原始地球上自发形成的情景,这种情景体现在上图中。他们试图用米勒实
验之类的研究来证明这些主张。然而,在科学事实面前,他们再次遭受了挫败:20世纪70年代的研究结果证明了原始地球的大
气根本不适于生命。
708 创造论图谱
蛋白质不可能在水里合成
如前所示,当合成形成蛋白质时,氨基酸彼此之间形成了一种特殊的键,就是所说的“肽
键”。在肽键的形成过程中,水分子被释放。
这个事实无疑驳斥了进化论者关于原始生命起源于水中的解释,因为根据化学上的“勒沙特
列原理”,一种释放出水的反应(缩合反应)不可能是在有水的环境中发生的。这种类型的反
应发生在含水环境中的可能性被认为是所有化学反应中“最不可能的”。
因此被认为生命开始和氨基酸发源地的海洋,肯定不是氨基酸形成蛋白质的适当环境。另一
方面,就算进化论者转变主意,宣称生命源于陆地也是不合理的,因为可以保护氨基酸不受紫
外线辐射的唯一环境就是海洋。在陆地上,氨基酸会受到紫外线的破坏。“勒沙特列原理”驳
斥了生命形成于海洋中的主张。这是进化论面临的另一个两难境地。
另一次徒劳的努力:福克斯实验
面对上述进退两难的局面,进化论者根据这个显然驳斥他们的理论的“水问题”,开始捏造
不合实际的假想。这些研究人员中,最有名的就是西德尼·福克斯(Sydney Fox)。为解决这
个问题,福克斯提出了后面的理论。他认为,第一个氨基酸在原始海洋中刚刚形成后,一定是
被转移到了火山附近的悬崖上。岩石上的氨基酸混合物中包含的水分,当温度高于沸点时,一
定会蒸发。这样,“干透的”氨基酸就会结合成蛋白质。
可是,很多人不认可这种“复杂的”的方式,因为,氨基酸不能承受如此高温。研究证实,
氨基酸在高温下会立刻遭到破坏。
然而,福克斯并不放弃。他在实验室的“非常特殊的条件下”,通过在干燥环境中加热,合
成了纯氨基酸。氨基酸是合成了,但仍然没有获得蛋白质。实际上,他得到的不过是些简单、
无序、彼此任意结合的氨基酸链,而且这些链远远不像任何活蛋白。还有,如果福克斯将氨基
酸置于固定温度下,那么,这些没用的氨基酸链也将被分解。122
使实验无效的另一点是,福克斯没有使用在米勒实验中所获得的无用的氨基酸,而使用了取
自生物机体的纯氨基酸。但是,这一旨在继续米勒实验的实验,本应从米勒实验获得的结果开
始。然而,福克斯和其他研究人员都没有使用米勒实验产生的无用的氨基酸。123
福克斯的实验即便是在进化论者圈子里也没有受到欢迎,因为,他所获得的无用的氨基酸链
(福克斯自己给它取名“类蛋白”),显然不可能在自然条件下形成。而且,他仍然不能生成
作为生命基本单位的蛋白质。蛋白质的起源问题,还是没有得到解决。在20世纪70年代,一篇
刊登在备受欢迎的科学杂志《化学工程新闻》上的文章,对福克斯的实验做了如下评论:
“西德尼·福克斯和其他研究人员设法通过在地球原始阶段根本不存在的非常特殊的加热
技术,把氨基酸合成为‘类蛋白'的形状。而且,它们根本不同于生命体中非常规则的蛋白
质。它们只是一些无用、不规则的化学污点而已。有人解释,即使这样的分子在早期曾经
形成过,那它们也一定会被破坏。”124
的确,福克斯所获得的“类蛋白”,在结构和功能上,全然不同于真正的蛋白质。蛋白质与这些“类蛋白”之间的
差异,就像一件高科技设备与一堆未经加工的钢铁之间的差异一样大。
阿德楠•欧柯塔709
此外,这些不规则的氨基酸链根本不可能在原始大气圈中幸存。强烈的紫外线和不稳定的
自然条件,导致了破坏性的物理和化学效应,会导致这些类蛋白发生分解。因为根据勒沙
特列原理,就算是在紫外线无法到达的水中,氨基酸也不可能合成。因此,类蛋白质是生
命基础的观点,最终失去了科学家们的支持。
哈伦•叶海雅
在实验中,福克斯生成了“类蛋
白”物质。类蛋白是氨基酸随机
组合形成的。与生物的蛋白质不
同,这些类蛋白是不具备功能的
无用化学物。
这是在电子显微镜下看到的类蛋
白粒子。
无机质不能产生生命
为了证明无机质可以将自身有机化并形成复杂的生物,进化论者设计了许多实验,例
如米勒实验和福克斯实验。这是完全反科学的:所有观察和实验都确定无疑地证明
了无机质不具备这种能力。英国著名的天文学家和数学家弗雷德·霍伊尔爵士认为,没有人
为的干扰,物质不可能自我产生生命:
“如果存在物质可以以某种方式从有机系统产生生命的基本原理,那么这种物质的存在可
以容易地在实验室中得到验证。例如,可以将一个游泳池当作原生汤,你可以随意把任何
非生物性质的化学物注入游泳池中,再抽出其中的气体,或者往其中通气,任君选择,然
后随你的意愿在游泳池上方发出某种辐照。让这个实验进行一年,再看看这2000种酶(
活细胞产生的蛋白质)中有多少种出现在了游泳池中。我直接告诉你答案好了,省得你真
的花费时间金钱和精力去做这个实验。你会发现除了一些可能由氨基酸和其它简单有机化
学物组成的残留淤泥外,一无所有。”1
进化论生物学家安德鲁·斯科特(Andrew Scott)承认了相同的事实:
“取一些物质,边搅拌边加热,然后等待。这就是现代版的‘起源’。假定重力、电磁以
及强弱不同的核子等‘基础’力量去完成剩下的一切……但是,这个美好的童话到底有多
可靠?有希望的思考又有几多?其实,从早先的化学发现,到第一个可辨的细胞,几乎每
个重要的步骤的机制,不是争议的话题,就是纯粹的困惑。”2
1- Fred Hoyle, The Intelligent Universe, New York, Holt, Rinehard & Winston, 1983, p. 256

进化论者的供词


在解释生命的出现方面,进化论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其原因就是
有机分子是如此复杂,以至于其形成不能解释为巧合,并且显然有机细
胞不可能偶然形成。
20世纪40到60年代,进化论者面临着生命起源的问题。分子进化论的领先权
威之一,俄国进化论者亚力山大·I.·奥巴林(Alexander I. Oparin),在他
1936年出版的《生命的起源》一书中讲述了这个问题:
“很遗憾,细胞起源的问题实际上仍然是整个进化论最隐晦的问题。”1
继奥巴林之后,进化论者做了无数实验,进行了研究和观察,力图证明细
胞可以偶然形成。然而,所有努力只是更加透彻地表明细胞的复杂设计,
因而更进一步驳斥了进化论的假说。约翰内斯古滕贝格大学生物化学学院
的院长克劳斯·多斯(Klaus Dose)教授说道:
“在化学和分子进化领域对生命起源的问题历经30余年的实验研究并没有
找出答案,反而让我们更加认识到地球生命起源这个问题的浩瀚无限。目
前对该领域主要理论和实验的所有讨论,不是陷入僵局,就是以承认无知而告
终。”2
圣地亚哥斯克利普斯研究所的地球化学工作者杰弗里·巴达
(Jeffrey Bada)阐释了进化论者面对这种僵局的绝望:
“今天,随着20世纪的过去,我们依然面临着自进入
20世纪以来一直尚未解决的最大问题,那就是:地
球上的生命是如何起源的?”3

澳塔·本嘎(Ota Benga):笼中的非洲人


达尔文在他的《人类的起源》一书中进一步声称,人类是从猿一样的生物中进化而来的,之后,
他便开始寻找支持这个论点的化石了。但是,一些进化论者相信,“半人半猿”的生物化石不仅可以
找到,而且类似生物在世界各地还存活着。在20世纪早期,追寻“存活的过渡型生物”导致了不幸事
件的发生,其中最残酷的就是俾格米人澳塔·本嘎的故事。
1904年,澳塔·本嘎在刚果被一个进化论研究人员捕获。在他自己的语言里,他的名字就是“朋
友”的意思。他有一个妻子和两个孩子。被捕获后,澳塔·本嘎被上锁,像动物一样关进笼子里,
带到美国后,进化论科学家在圣路易世界博览会上将他与其它类人猿一起向
公众展示,并介绍他是“最接近人类的过渡型动物”。2年后,他们将他带
到纽约布朗克斯动物园,在那里,他和一只名为迪纳(Dinah)的大猩猩以
及一只名为Dohung的猩猩一同展示,他们被称为“人类的始祖”。动物园
园长、进化论者威廉·T.·霍纳迪(William T. Hornaday)博士发表了长
长的演说,声称他为动物园里拥有这样非凡的“过渡型生物”而自豪,他对
待澳塔·本嘎就像对待普通动物一样。由于无法忍受他所遭受的待遇,澳
塔·本嘎最后选择了自杀。69
皮尔丹人、内布拉斯加人、澳塔·本嘎……这些丑闻揭示了进化论科学
家为了证明他们的理论会毫不犹豫地采用任何不科学的手段。当我们看到其
它所谓的“人类进化”的证据时,我们要牢记这一点。这里就有一个捏造的
故事,但是我们有很多志愿者已经准备好,不惜一切努力来检验它了。

内布拉斯加人:猪牙


1922年,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馆长享利·费尔费尔
德·奥斯本(Henry Fairfield Osborn)声称他在靠近史
内克布鲁克(Snake Brook)的内布拉斯加西部,发现了
上新世时期的臼齿化石。据说这颗牙齿具有人类和类人
猿的共同特征。于是围绕这块化石掀起了一场大规模的
科学辨论,一些人把这颗牙齿解释为属于伊拉斯塔斯爪
哇直立猿人(Pithecanthropus erectus),而另外有些
人则宣称它更接近于人类。这块引起广泛辨论的化石被
命名为“内布拉斯加人”,也立即获得一个“科学的名
字”:西部猿人(Hesperopithecus haroldcooki)。
许多权威人士纷纷对奥斯本予以支持。仅仅根据这
颗牙齿就重建了内布拉斯加人的头部和身体。此外,有些画册上还绘出了内布拉斯加人和他的妻子和
孩子,作为一个完整的家庭。
所有这些仅仅只是根据一颗牙齿而假想出来的。进化论者们对这个“幻影人”深信不疑,以至于
当一个名叫威廉·布莱恩(William Bryan)的研究人员对仅仅根据一颗牙齿就得出这些带有偏见的
结论提出反对意见时,他遭到了猛烈的抨击。
1927年,发现了该骨架的其它部分。根据最新发现的碎块可以发现,这颗牙齿既不属于人类
也不属于类人猿,而是属于一种已灭绝的美国野猪,这种野猪被称为“原猯”。威廉·格里高利
(William Gregory)撰写了一篇论文发布在《科学》杂志上,他宣布了真相,“西部猿人:显然非
猿非人”。68 随后所有有关西部猿人和他的“家庭”的绘图立刻从进化文献中消失了

进化论的骗局


猿人 不断在媒体和进化论者学术界出现,然而没有任何具体的化石证据来支持“猿人”的
图像。进化论者们手持画笔,凭空绘出了他们假想的生物,但是,这些图像没有相应的
化石,这给他们带来了严重的问题。他们为了克服这个问题采用的方法中,一种很有趣的方法
就是“制造”出他们不能发现的化石。皮尔丹人可能就是科学史上最大的丑闻,这是一个使用
这种方法的典型例子。
皮尔丹人:人的头颅上装了猩猩的下巴!
1912年,一位世界著名的博士和业余古人类学家查理斯·道森(Charles Dawson)发表声
明,声称他在英国皮尔丹的一个坑里发现了一块下颚骨和一块头盖骨碎块。尽管下颚骨看起来
更像类人猿,但是牙齿和头骨像人类。这些标本被称为“皮尔丹人”,宣称它们已有500,000年
历史,这些标本被陈列在多个博物馆中,作为人类进化的铁证。40多年来,许多科学论文都
以“皮尔丹人”为课题,科学家们对皮尔丹人进行了大量的解释和绘图,并且这些化石被视为
人类进化的重要证据。不下于500篇博士论文是关于皮尔丹人的。64 1921年,世界知名的美国古
人类学家享利·费尔费尔德·奥斯本(Henry Fairfield Osborn)访问英国博物馆时说道:“我
们必须再三地提醒我们自己,大自然充满了矛盾”,并声称皮尔丹人是“对史前人类一项无法
超越的发现”。65
1949年,英国博物馆古生物学部的肯尼斯·奥克利(Kenneth Oakley)打算使用“氟测
试”,这是一种确定化石日期的新测试法。于是对皮尔丹人化石进行了试验。结果令人瞠目结
舌。测试发现皮尔丹人的下颚骨不含任何氟。这就表示它埋在地下不过几年时间。头骨中只含
有少量的氟,这表明它的年龄不会超过几千年。
后来确定出下颚骨中的牙齿是猩猩的牙齿,这些牙齿被人工磨损过,与化石一同发现
的“原始”工具只不过是使用钢工具磨尖过的仿造品而已。1953年在由约瑟夫·韦纳(Joseph
Weiner)完成的详细分析中,向公众揭开了这个骗局。头骨取自一个500年前的人类,而颚骨
取自一只近期死亡的类人猿!牙齿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进行了特别排列,然后被放入到颚中,臼
齿表面进行了锉磨,以便看起来与人类的牙齿相似。然后所有化石块均用重铭酸钾进行了染色
处理,以便让它们看起来古老。当浸入酸中时,染料开始消散。威尔弗雷德勒·格罗斯·克拉
克(Wilfred Le Gros Clark)爵士是揭发这个骗局的小组成员之一,他无法隐藏对这件事的震
惊,“人工磨损的痕迹立马就可以发现,看起来的确非常明显——他们以前是怎样逃脱注意的
呢?”67 骗局揭开以后,“皮尔丹人”立刻撤出了它陈列了40多年的英国博物馆。

欺骗事件

1查理斯·道森发现了
化石,他把化石交给
了亚瑟•史密斯•伍德
沃德爵士。

2化石碎块进行了
重建,形成了著
名的头骨。

3根据重建的头骨,
制作了许多不同的
图和雕塑, 撰写了
许多文章和评论。
原始的头骨陈列在
英国博物馆中。

4在皮尔丹人化石发现
40年后,一组研究人
员揭穿了其骗局。

进化论者对化石的虚假演绎


在详细讲解人类进化的神话以前,我们要介绍公众接受过的宣传:从前有过半人半猿的生
物。这种传播手法利用了和化石有关的“重建”。重建可以解释为根据发掘出一幅骨
骼,有时甚至只是一些骨骼碎块来描绘生物图像,或者是构建一种生物模型。我们在报纸、杂
志或者电影里看到的“猿人”都是重建出来的。
由于化石通常都是碎裂的并且不完整的,因此任何根据这些化石所做的推测都很可能完全
是猜测性的。事实上,进化论者处心积虑根据化
石进行重建(绘图或模型)以证实进化论。
哈佛大学杰出的人类学家戴维·R.·皮尔比
姆( D a v i d R .
Pilbeam)强调了
这个事实, 他说
道: “ 至少在古
人类学方面的资
料是非常稀少的,
因此理论极大地影
响着我们对事物的
解释。过去的理论
清晰地反映了我们
现今的意识形态,
而不是实际的资
料。”62 由于人们
深深受到视觉信息
的影响,因此这些
重建成为进化论者
最好的工具,它们
进化论者对化石的虚假演绎
第7章
错误
阿德楠•欧柯塔667
让人们相信,这些重建的生物过去是确确实实存在过的。
在这一点上,我们要强调一种特殊情况:根据骨骼残骸进行的重建
只能展现生物最普通的特性,因为任何一种动物它真实的形态特征取决
于软组织,而软组织在动物死亡后就迅速消亡了。所以,由于要对软组
织的解释进行推测,重建的绘图或模拟原型就完全取决于制造它们的人的想象了。哈佛大学
的恩斯特·A.·胡顿(Earnst A. Hooten)是这样阐释这种情况的:
尝试复原软组织结构具有更大的冒险性。骨骼结构并没有为嘴唇、眼睛、耳朵和鼻尖的
复原提供任何线索。你既可以用尼安德特人体形特征的头骨模型来构成黑猩猩的特征,也可
以用它来构成哲学家的面部轮廓。复原古人类的科学价值非常小,很可能只是为误导公众而
已…..所以,重建是不可信的。63
事实上,进化论者虚构了一些“荒谬的故事”,他们甚至将不同的脸部归为相同的头骨。
举例来说,他们为南方古猿粗壮种(东非人属)的化石重建了三种不同的图像,这就是一个
著名的伪造例子。
对化石带有偏见的解释,以及对许多重建的完全虚构,只是进化论者频繁欺骗大众的一种
表现而已。但与蓄意伪造进化史相比,这无异于小巫见大巫。
哈伦•叶海雅
两幅爪哇人的图,这两幅图是完全不同的,这是进化论
者是如何捕风捉影地诠释化石的一个极好例子。
左图: 莫里斯• 威尔逊的插图( 《从猿到亚当: 探
寻人类祖先》, 作者霍尔伯特• 温德斯( H e r b e r t
Wendth))
右图:史蒂文•斯坦利的插图(《人类起源》)

鸟类和哺乳动物的假想进化

进化论认为生命源于海洋,并在海洋中进化,当其演化成两栖动物后,遂向陆地转移。
进化论还告诉人们,两栖类动物演化成了只能在陆上生活的爬行动物。这一说法和前
一个进化说法一样的令人难以置信,因为这两类动物的生理结构差别极大。比如说,两栖类动
物的卵适应在水中生存,而羊膜动物的受精卵却适应陆上生活。两栖动物根本不可能“一步一
步”地逐渐进化,因为一个物种如果不具备健康的、充分适应生存环境的卵,就不可能生存下
来。此外,人们现在仍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在两栖类和爬行类之间存在着过渡态的生物。在
脊椎动物古生物学方面,就连进化论古生物学家、脊椎动物古生物学专家罗伯特·L·卡罗尔
(Robert L. Carroll)也不得不承认“早期的爬行动物与两栖动物有极大的区别,我们还没有
找到它们的始祖。”44
然而,令进化论者缴尽脑汁也无法自圆其说的进化阶段还不止上文提到的那些——他们认
为鸟类肯定是进化的产物,又认为鸟类是由爬行动物进化而来,那么他们要如何解释为什么这
些生物会飞呢!无论如何,鸟的身体构造与陆生生物是迥然不同的,这种不同完全无法用逐渐
进化的观点来解释。首先,鸟类具有别的生物没有的特征——翅膀,这一点已深深困扰了进化
论者。土耳其的进化论者Engin Korur承认,在进化中不可能产生翅膀。
眼睛和翅膀的共同特征是:只有在充分发育的情况下,它们才能正常工作。换言之,眼睛
如果没有完全发育好,就看不见东西;鸟的翅膀没有长好,就不能飞。这些器官究竟是怎样形
成的,这仍是一个有待人们研究的谜团45。
翅膀,这一美妙的结构是由连续的偶然突变产生的吗?对这个问题,人们依一无所知。我
们无法解释爬行动物的基因突变是怎样导致其前肢变成翅膀的。
另外,要让陆生生物飞起来,仅有翅膀还不够。除翅膀外,辅助鸟类飞翔的其它结构机
制,陆生生物也不具备。比如说,相较陆地生物而言,鸟类的骨架更为轻盈,它们的肺具有不
同的工作原理,还有不同的肌肉和骨骼系统,以及特殊的心脏循环系统。这些特征都是飞翔必
要的前提条件,其重要性不亚于翅膀。只有在同时具备所有这些机制的条件下,鸟才能飞,
而这些机制是不可能在进化中逐渐“积累”而成的。因此,认为“陆生生物会进化成空中生
物”的理论纯属无稽之谈。
上述所有问题都向我们提出了一个新问题,即:就算这个不可能存在的进化阶段是真的,那
么,进化论者为什么找不到任何“半翅”或“单翅”化石来证明他们的说法呢?
鸟类和哺乳动物的假想进化
第六章
鸟类的解剖与被假定为鸟类祖先的爬行动物存在很大不同。鸟类的肺脏与陆栖动物的肺脏作用的
方式截然不同。陆栖动物从相同的气管呼入呼出。而对鸟类而言,空气从前面进入肺脏,从后面
排出。真主特别为鸟类创造了这种独特的系统,因为它们在飞行过程中需要大量的氧气。这种结
构是不可能从爬行动物的肺脏进化而来的。
鸟类特殊的肺脏
658 Atlas of Creation
鸟的羽毛:进化论无法解释的设计
进化论宣称鸟类是从爬行动物进化来的,它
无法解释这两种不同生物之间存在的巨大
差异。在一些特征上,例如它们的骨架结构、肺脏
系统和热血新陈代谢,鸟类与爬行动物是极其不同
的。鸟类和爬行动物之间另一个不可逾越的鸿沟就
是鸟类有羽毛,而这完全是鸟类所独有的。
爬行动物的身体被鳞片覆盖,而鸟类的身体被羽毛
覆盖。由于进化论者认为爬行动物是鸟类的祖先,
因此,他们不得不宣称,鸟类的羽毛是从爬行动物
的鳞片进化来的。然而,鳞片和羽毛之间不具任何
相似性。
康涅狄格大学的生理学和神经生物学教授A. H. 布
鲁斯(A.H. Brush)接受了这个现实,尽管他本人
是一个进化论者:“(羽毛和鳞片)的每个特征,
从基因结构和组织,到发
育、形态发生和机体组织
都是不同的。”1 而且,
布鲁斯教授研究了鸟类羽
毛的蛋白质结构,指出它
是“脊椎动物中独一无二
的”。2
没有任何化石证据
可以证明鸟类
的羽毛是从
爬行动物的
鳞片进化
而来的。反之,正如布鲁斯教授所言,“鸟羽作为
区分鸟类的一项‘不可否认的独特’特征,似乎是
突然出现在化石记录中的”3此外,爬行动物中没
有发现任何支持鸟羽起源的表皮结构。4
1996年,古生物学家为发现的所谓的有羽毛的恐
龙——中华龙鸟化石而兴奋不已。但是,在1997年
揭示了这些化石与鸟类没有任何关系,它们的羽翼
也不是现今鸟类的羽翼。5
另一方面,当我们密切观察鸟类的羽毛时,我们
发现它们的结构非常复杂,这是任何进化过程都
不能解释的。著名的鸟类学者艾伦· 菲杜西亚
(Alan Feduccia)说道“每根羽毛都具有空气动
力功能,它们非常轻,可以升高,从而慢慢增加飞
行速度,非常容易地返回早先的地方。”他继续说
道,“我着实无法理解,设计如此完美的适合飞行
的器官,怎么可能在开始时是因为其它需要而出现
的呢。”6
羽毛的设计也迫使查尔斯·达尔文开始仔细考虑它
们。此外,孔雀羽毛完美的美学特征让他感到“恶
心”(他自己的原话)。达尔文在1860年4月3日写
给阿萨·格雷(Asa Gray)的一封信中说,“我还
记得一想起眼睛就全身打冷战的时候,但我已经从
这个阶段恢复过来了……”他还说,“现在这些小小
的结构特征常常让我感到很不舒服。当我凝视孔雀
尾巴上的羽毛时,我感到很恶心!”7
1- A. H. Brush, "On the Origin of Feathers". Journal of Evolutionary
Biology, Vol. 9, 1996, p.132
2- A. H. Brush, On the Origin of Feathers, p. 131
3- 同上。
4- 同上。
5- "Plucking the Feathered Dinosaur", Science, Vol. 278, 14 November
1997, p. 1229
6- Douglas Palmer, "Learning to Fly" (Review of The Origin of and
Evolution of Birds by Alan Feduccia, Yale University Press, 1996), New
Scientist, Vol. 153, March, 1 1997, p. 44
7- Norman Macbeth, Darwin Retried: An Appeal to Reason, Boston,
Gambit, 1971, p. 101
仔细观察鸟的羽毛时,发
现它们是由数千条微小的
卷须组成的,这些卷须用
钩子彼此系在一起。这种
独特的设计产生了卓越的
空气动力学性能。
阿德楠•欧柯塔659
哈伦•叶海雅
根据进化论者的观点,有些小型恐龙,例如迅猛龙或恐爪龙,是
通过获得羽翼然后再开始飞行而进化的。因此,始祖鸟被假设为
从其恐龙祖先分支出来并开始首次飞行的一种过渡形态。这个虚
构的故事在几乎所有进化论出版物中随处可见。
另一种号称的过渡形态:始祖鸟
进化论者只叫得出一种过渡态生物的名字,这就是始祖鸟。始祖鸟化石是少数几个被称为
过渡形态的化石之一,进化论者现在还坚信着。根据进化论者的说法,始祖鸟,又被称作现
代鸟类的祖先, 生活在大约1 . 5 亿年前。进化论认为一些小型恐龙, 如迅猛龙
(Velociraptors)或恐爪龙(Dromeosaur),进化出了翅膀,开始飞翔。因此,始祖鸟被
认为是从它的恐龙祖先中分离出来第一个可以飞行的过渡态。
然而,对始祖鸟化石的最新研究表明它根本不是过渡态,而只是一种已经绝种的鸟类,它
和现代的鸟类没有显著的区别。
不久以前,在进化学界很流行的一种观点认为始祖鸟是一种不太会飞的“半鸟”。支持这
个观点的最重要证据是始祖鸟没有胸片(胸骨)。(胸片是在胸腔下的一块骨,飞翔所必须
的肌肉附着其上。现在所有的鸟类,不管会不会飞,都有胸骨,蝙蝠也一样。蝙蝠是会飞的
哺乳动物,属于非常特殊的科。)
然而,1992年发现的第七块始祖鸟化石却让进化论者大吃一惊。因为在这块化石中含有
他们一直认为不存在的胸骨。《自然》杂志对这块化石的描述如下:
“最近发现的第七块始祖鸟化石含有部分的、直角形的胸骨,人们虽然在很早以前就对此
有所猜测,但以前从未得到过证实。这证明了始祖鸟有发达的飞行肌肉。46”
人们以前认为始祖鸟是“半鸟”,不太会飞,这个发现从根本上否定了上述观点。
更重要的是,始祖鸟的羽毛结构真正成了证明它会飞的最重要的证据之一。始祖鸟的羽毛结构对称,和现代的
鸟类没有区别,这说明它们确实会飞。正如著名的古生物学家卡尔·奥·邓巴(Carl O. Dunbar)所说的
那样,“因为它们的羽毛,始祖鸟明显属于鸟类。”47
始祖鸟的羽毛所揭示出的另一个事实是:它们有温血动物(变温动物)的代谢机制。如上
文所述,爬行类和恐龙是冷血动物,它们的体温随环境的温度变化而变化,而不是自我调节
成稳定的温度。鸟身上的羽毛有个非
常重要的功能就是保持它们身体的稳
定温度。始祖鸟有羽毛,这就说明它
是真正的温血鸟类。和恐龙不同,始
祖鸟需要调节自己的体温。
660 创造论图谱
进化论者的猜测:始祖鸟的牙齿和爪子
进化论生物学家坚持始祖鸟是过渡态有两点依据:即它有牙齿,翅膀上有爪子。
始祖鸟的翅膀上确实有爪子,嘴里确实有牙齿,但是这些特征并不能说明它与爬行类动物有
某种联系。另外,现在世上有两种鸟Taouraco和麝雉(Hoatzin)都是有爪子的,它们用爪子
抓住树枝。这两种生物完全是鸟类,没有爬行类的特征。因此,如果以始祖鸟翅膀上有爪为理
由就说它是过渡态是完全没有根据的。
始祖鸟的喙里有齿也不能证明它是过渡态。进化论者说齿是爬行类的特征真是别有用心,因
为齿并不是爬行类的典型特征。现在的爬行动物有的有齿,有的没有。此外,始祖鸟并不是唯
一有齿的鸟类。虽然现在没有有齿的鸟类存在,但是当我们把视线放到化石记录上时,就会发
现在始祖鸟生活的时代及其稍后的时段——甚至在不久的将来——存在着一个已经灭绝的、可
以被归为“有齿鸟”的鸟属。
最重要的问题是:始祖鸟和其它有齿鸟的齿结构与其所谓的恐龙祖先的完全不同。根据著名的鸟类学者L. D.马丁
(L. D. Martin)、J. D.斯图尔特(J. D. Steward)和K.N.韦特斯通(K. N. Whetstone)的观
测,始祖鸟和其他齿鸟的牙齿上端是平整的,而且有宽大的牙根。而它们所谓的祖先兽脚亚目
食肉恐龙,其牙齿却像锯齿一样突出,且牙根很窄。48
这几位研究者还比较了始祖鸟和恐龙——它所谓的祖先——的腕骨,结果发现两者之间没有
相似点。49
解剖学家S.塔尔斯坦诺(S. Tarsitano)、M. K.赫克特(M. K. Hecht)和A. D.沃克(A. D.
Walker)的研究表明约翰·奥斯特伦姆(John Ostrom)和其他人提出的“始祖鸟和恐龙之间
的相似点”中有的其实是判断错误。50
所有发现表明,始祖鸟其实只能算是属于一种可以被称为“有齿鸟”的种类,而不是过渡
链。
始祖鸟和其它鸟类化石
虽然进化论者在数十年中一直将始祖鸟视为鸟类进化的重要证据,但最近发现的一些鸟类化
石从其它角度证明了他们的观点是错的。
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研究所中国脊椎动物古生物研究所的两位
古生物学家侯连海、周忠和在1995年发现了一种新的鸟类化石,
命名为孔子鸟。这件鸟化石和始祖鸟几乎是同一时期的(大
约1.4亿年前),但是它的口中没有齿。另外,它的喙和羽
毛与现代的鸟有同样的特征。孔子鸟的骨骼结构和现代
鸟一样,但是它的翅上有爪,和始祖鸟一样。它还有
鸟类特有的支撑尾部羽毛的尾综骨。简言之,始祖
鸟曾经被认为是最古老的鸟类,并被视为半爬
行类,而与它同时代的孔子鸟化石非常类
似现存的鸟类。这个事实驳斥了进化论者
提出的所有关于“始祖鸟是所有鸟类的祖
先”的观点。51
在中国发掘出的另一件化石
造成了学术界更大的困惑。
1 9 9 6年1 1月,侯连海(L .
Hou)、L. D.马丁(L. D. Martin)和艾伦·菲杜西亚(Alan Feduccia)在《科学》杂志上宣
布他们发现了1.3亿年前的鸟类,命名为辽宁鸟。它和现代的鸟一样,长有胸骨,上面附着着飞
行所必须的肌肉,而且在其它方面也与现代的鸟类无异,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它口中有齿。这
就说明有齿的鸟类并不具有进化论者所说的那些原始结构31。发表在《发现》上的名为《鸟类是什么时
候出现的?化石证明它们的祖先并非恐龙》的文章对上述情况做了论述。
早期小翼羽鸟(Eoalulavis)化石是否定进化论者关于始祖鸟论断的另一个证据。据称
Eoalulavis的出现比始祖鸟晚2500万年到3000万年,它的翅膀结构与现代慢飞鸟类的一样。这
就证明在1.2亿年前就已经存在和现代鸟类非常相似的鸟在天空中飞翔54。
这些事实再次雄辩地证明了不管是始祖鸟还是其它与之近似的早期鸟类都不是过渡态。化
石表明不同的鸟类间不存在相互演化关系,相反地,化时记录证明了今天的鸟类和一些像始祖
鸟一样的古鸟确实曾经生活在同一时代。这些鸟中的某些种类如始祖鸟和孔子鸟已经灭绝,曾
经存在的鸟类物种中只有一部分存活至今。
总而言之,始祖鸟的一些特征表明了它并非过渡态,其整体解剖特征显示出稳定、静态,
而不是进化。古生物学家罗伯特·卡罗也承认了:“始祖鸟飞羽的几何形状与现代飞鸟的一致,不会飞的
鸟类也有对称的羽毛。始祖鸟的羽毛在翅膀上的分布类型,现代鸟类中也能找到……根据凡·泰恩(Van Tyne)和
伯杰(Berger)的研究,始祖鸟翅膀的相对尺寸和形状近似于某些在特定植物群落中活动的鸟
类,如鹑鸡类鸟、鸽子、鸟鹬、啄木鸟和大多数雀形目鸟……它们的飞羽在至少1.5亿年中没有
发生变化。”55
另一方面,这个“暂时的未解之谜”和其它事实一样,对进化论关于始祖鸟的论断是致命
的打击。乔纳森·威尔士(Jonathan Wells)在他的书《进化的符号》之中评论说,始祖鸟已
经是进化论的一个“符号”,但是有充分的证据说明这种生物并非鸟类的原始祖先。威尔士提
出的一个证据是:“兽脚亚目食肉恐龙——被认为是始祖鸟的祖先——实际上它出现的年代比
始祖鸟晚。
两条腿的爬行类动物在地上行走,它们身上其它的可能成为始祖鸟祖先的特征,出现在始
祖鸟之后。”56
鸟类-恐龙的假想进化链
进化论者想要将始祖鸟作为鸟类是从恐龙进化来的过渡态的证据。然而,最著名的鸟类
学者之一,北卡罗莱纳大学(the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的艾伦·菲杜西亚(Alan
Feduccia)反对鸟类与恐龙有关的说法——虽然他自己也是进
化论者,对于爬行类—鸟类的进化这个问题,菲杜西亚说:“我
已经研究鸟类头骨25年了,但我从未发现两者之间有什么相似之
处,我确实不认为它们有联系——我认为‘鸟类的始祖是兽脚亚
目食肉恐龙’的说法将是20世纪古生物学上最大的耻辱。” 57
堪萨斯大学研究早期鸟类的专家拉里·马丁(Larry Martin)
也反对鸟类是恐龙的后代这一说法。在讨论进化论在这个问题上
陷入矛盾时,他说:“说真的,要是我支持‘恐龙是具有这些特
征的鸟类的祖先’的说法,那我每次谈及这个问题时都会觉得很
丢脸”58。
总而言之,仅以始祖鸟为基础建立起来的“鸟类进化论”不
过是进化论者的偏见和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哺乳动物的起源
如前文所述,进化论搞出了一些假想动物的例子,说它们来自海洋,演变成爬行类,而鸟类
是从爬行类进化而来的。按照这个过程,爬行类不但是鸟类的祖先而且也是哺乳动物的祖先。
然而,这两个纲的生物之间有很大的区别。哺乳类动物是温血动物(意思是说他们可以调节身
体的热量,将体温保持在一个稳定值),他们分娩后代,哺乳后代,身体覆盖有皮毛或毛发;
而爬行类动物却不同,它们是冷血动物(意思是它们无法调节热量,体温随外界环境变化而变
化),它们产卵,不哺乳后代,身体上覆盖着鳞片。
爬行类和哺乳类的结构差异之一就是它们的颚结构不同。哺乳类的颚只有一块包含牙齿的下
颚骨,而爬行类的下颚骨两面各有三颗小骨。另一个基本的不同是,所有哺乳类动物的中耳中
有三块骨头(锤骨、砧骨和镫骨),爬行类的中耳只有一块骨。进化论者说爬行类的颚和中耳
会逐渐进化成哺乳类的颚和中耳。问题是耳朵要如何从一块骨头进化到三块?而且在这一过程
中,动物要如何保持正常的听力呢?没人能解释这一点。人们也无法找到一块能把爬行类和哺
乳类联系起来的化石,这一点也不奇怪。所以进化论科学作家罗杰·卢因(Roger Lewin)也被
迫承认:“(怎么)向哺乳类演变——可能只有一支、最多两支系——现在仍是个谜。”59
乔治·盖洛德·辛普森(George Gaylord Simpson)是最著名的进化论权威之一,也是新
进化论理论的创始人,曾经对进化论者就这个不解之谜做了如下评论:
“地球生物史上最难解释的问题就是从中生代这个爬行动物时代向哺乳动物时代的演变。
这个过程就像舞台上幕布突然垂下,所有的主角都被数目众多、种类五花八门的爬行类动物,
尤其是恐龙代替了,然后幕布升起,场景未变,所有的演员又被更新了,其中再没有恐龙的踪
迹,而其它的爬行类数量增加,在前一幕中无声无息的哺乳类现在担任了主角。”60
而且当哺乳类动物突然出现时,它们就已经有了区别于彼此的特征。不同的动物如蝙
蝠、马、老鼠、鲸鱼都是哺乳类,它们都在同一地质时期出现。即使运用最天马行空的想像
力,想在它们之间建立起进化关系也是不可能的”。进化动物学家R. 艾瑞克·伦巴德(R.Eric
Lombard)在他的一篇发表在著名期刊《进化》(Evolution)的文章中提到了这一点:“我们
不可能找到能构建哺乳动物物种间发展史的特定资料,这种寻找是徒劳无功的。”61。
所有这些事实都证明了生物是突然出现在地球上的,它们当时就有完全发育的结构,没有经
历任何进化。这个铁一般的事实证明了生物是被创造出来的。然而,进化论者想要用进化论的
观点说明生物是有序地出现的,它们出现的顺序应被称作“创造的顺序”,因为根本谈不上进
化的顺序。有了高级的、完美无缺的创造以后,海洋里,之后是陆地上都充满了生物,最后人
类被创造了出来。
和媒体向大众宣传的“猿人”不同,人类是突然出现在地球上的,并且当时就具备了完整的
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