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rch 26, 2010

从海洋过渡到陆地的谎言

进化论者认为在寒武纪地层出现的海洋无脊椎动物在几千万年间进化成鱼类。然而,正如
寒武纪的无脊椎动物没有始祖一样,也没有过渡链可以证明在无脊椎动物和鱼类之间发
生过演变。值得注意的是,无脊椎动物和鱼的构造存在很大差异。无脊椎动物的硬组织是在体
外的,而鱼是脊椎动物,它们的硬组织在体内。要完成这么大规模的“进化”可能要经过几十
亿道步骤,应该会留下相应的几十亿种过渡态生物。
进化论者已经花了140年左右的时间在含有化石的地层中寻找这些假想的过渡形态。他们找
到了几百万个无脊椎动物化石、几百万个鱼类化石,但是没有人找到一件介于两者之间的生物
化石。
进化论古生物学家杰拉尔德·T·托德(Gerald T. Todd)在一篇名为《肺的进化和多骨鱼
的起源》的文章中承认了一个相似的事实:“多骨鱼的三个亚类在化石记录中几乎是同时出现
的。它们的形状有很大的差异,身上覆盖着厚厚的鳞甲。它们的起源在哪里?为什么形状会有
那么大的差异?为什么会有厚甲?为什么找不到它们之前的过渡态?”38
进化论假想进一步发展,进化论者认为鱼是从无脊椎动物进化来的,鱼类又将进化成两
栖类,但依然没有证据可以证实该阶段的存在。没有一件化石可以证明“半鱼半两栖类的生
物”存在。就连进化论古生物学家、脊椎动物古生物学专家罗伯特·L·卡罗尔(Robert L.
Carroll)也不得不接受这一点。在他的经典著作《脊椎动物古生物学和进化》(Vertebrate
Paleontology and Evolution)中,他写道:“早期的爬行动物与两栖动物有极大的区别,我们
还没有找到它们的始祖。”在他1997年出版的较新的书《脊椎动物进化的类型和过程》中,他
承认:“我们还没有找到腔棘目鱼和早期两栖动物之间的过渡态化石”39。另外两个进化论古生物学
家科伯特(Colbert)和莫拉雷斯(Morales)对两栖类的三个基本纲:青蛙、火蜥蜴、蚓螈做出的
评价是:
“没有证据证明古生代的两栖类动物具有能证明它们有同一祖先的特征。已知最古老的青
蛙、火蜥蜴、蚓螈与它们现存的后代非常相似。”40
大约在50年前,进化论者还认为这种生物是存在的。有一种名叫腔棘鱼的鱼,生活在大约
4.1亿年前,人们认为它就是一种过渡态生物。它有原始的肺、发达的大脑、消化、循环系统,
从海洋过渡到陆地的谎言
第5章
阿德楠•欧柯塔653
似乎能适应陆上生活,它甚至还有原始的行走机制。直至20世纪30年代末期,这些解剖学上
的解释都被当作无可争辩的真理,为科学界所接受。腔棘鱼被认为是真正的过渡形态生物,
证明进化是从海洋转移到陆地。
然而,1938年12月22日,印度洋传来一个非常有趣的发现:人们居然捕到了一条活着
的腔棘鱼!作为过渡态的代表,腔棘鱼原先被认为在7000万年前就已经绝种了。毫无疑问,
这条“活着的”腔棘鱼原型给了进化论者当头一棒。进化论古生物学家J.L.B.史密斯(J.L.B.
Smith)说:“这实在太令人震惊了,就是在街上遇到一只恐龙也没有这个来得震撼。”41 次
年,世界各地共捕捉到了200条腔棘鱼。
活腔棘鱼证明了进化论者想象出来的进化错得多么离谱。和原来宣称的观点不同,
腔棘鱼根本没有初步发育的肺和大脑。原先被进化论者认为是初步发育的肺的器
官不过是一个脂质袋42,更进一步讲,被认为是“准备从海洋过渡到陆地的
爬行动物候选者”的腔棘鱼实际上是一种生活在深海的鱼,它们从来不会
游到距海面180米的地方上去。43”
哈伦•叶海雅
根据“从海洋到陆地”的假说,有些鱼类因为觅食问题,需要
从海洋转向陆地。许多推测性的图画中都“支持”这种主张。
错误
654 创造论图谱
4.1亿年历史的腔棘鱼化石。进化论者声称,该化石代表了生物从
海洋向陆地转变的过渡形态。
自1938年以来,多次抓捕到这种存活的腔棘鱼,这是一个表明进
化论者的推测到了何种程度的极好例子。
宣告进化论无效的一个例子
海龟
像进化论不能解释生物(例如鱼类和爬行动物)的基本分类一样,它也不能解释这些类中目的起源。例如,属于爬
虫目的海龟有独特的壳,是突然出现在化石记录中的。来引用一下进化资源的话:“……这种高度成功的目的起源,
由于缺少早期化石而陷入迷茫,尽管比起其它脊椎动物,海龟留下了更多更完好的化石遗迹……海龟和杯龙类的过渡
态,……爬行动物(海龟[按照推测]源于爬行动物)的化石完全缺失。”(不列颠百科全书在线版,“海龟”)
早期的海龟化石和现今存活的海龟之间没有任何差别。完全可以得出海龟没有“进化过”;自从被创造的那时起,它
们始终都是海龟。
海龟化石历史有1亿年之久:与现今的海龟没有任何差别。
(The Dawn of Life, Orbis Pub., London 1972)
旁边的是一个在德国发
现的4 5 0 0万年历史的
淡水海龟化石。左边的
是在巴西发现的迄今最
古老的海龟
遗迹:这个
1.1亿年前的
海龟化石和现今存活的
海龟完全相同。
阿德楠•欧柯塔655
哈伦•叶海雅
为什么不可能从水中向陆地跃迁?
进化论者宣称,某一天,一种生活在水中的物种由于某种原因走上
了陆地,并转变成为陆栖物种。
这里有许多证明这种转变是不可能的明显例子:
1、承重:海栖生物在海中可以承受它们本身的重量。
但是,大多数陆栖生物仅仅因为行走就要消耗其40%的能量。从水中向陆
地跃迁的生物同时必需形成新的肌肉和骨骼系统(!),以满足这种能量
需求,而偶然突变是不能使这发生的。
2、贮热能力:陆地上的温度变化迅速,并且波动范围很大。陆栖生物拥
有一种身体机制,可以承受如此大的温度变化。但是,海洋中的温度变化
缓慢,变化范围很小。根据海洋恒温调整体系的生物机体,需要有一种保
护性系统将陆地上温度变化引起的损害降至最低程度。认为鱼类转移到陆
地上后,就通过随机突变获得这样一种系统,真是天方夜谭。
3、水:水对新陈代谢是必不可少的,由于陆地上的水相对较稀缺,因此
需要节约用水。例如,皮肤必需能够允许一定量的水分流失,同时也要防
止过度蒸发。这是陆栖生物会感到渴的原因(海生生物不会渴)。因此,
海生动物的皮肤不适应非水生环境。
4、肾:海栖生物要通过它们的水生环境排放废物,特别是氨。而陆地上
的水的使用很节约。这就是陆栖生物有肾脏系统的原因。由于肾脏的存
在,氨被转换为尿素贮存,在排泄过程中使用小量的水。此外,还需要新
的系统来提供肾脏的功能。简而言之,为了从水中走向陆地,没有肾脏的
生物必需突然间形成肾脏系统。
5、呼吸系统:鱼通过摄取流过鱼腮的水中溶解的氧来“呼吸”。如果离
开水,鱼活不了几分钟。为了在陆地上生存,它们应在突然间获得理想的
肺脏系统。
所有这些惊人的生理变化要在同一个生物体中,在相同的时间全部偶然发
生,这是绝无可能的。

化石记录反驳了进化论

根据进化论,每种生物都从同一个祖先进化而来。以前存在的生物经过一段时间演化为
其他形态,所有的物种都是以这种方式形成的。根据该理论,逐渐实现演化需要数百
万年的时间。
假如是这样的话,这么漫长的时间内一直在发生进化,就会产生数不清的过渡态物种。例
如,过去就会生活着很多半鱼、半爬行动物的生物,它们除了已经具有的鱼类特征外,还具
有一些爬行动物的特征,或是还有一些半爬行、半鸟类的生物,它们除了已经具有的爬行动
物的特征外,还具有一些鸟类的特征。进化者们相信这些生物曾经存在过,他们将这些想象
中的生物称作“过渡形态”。
假如这些过渡生物真的存在过,它们的数量应该会有几百万,甚至几十亿。更重要的是,
化石记录中应该存在这些生物的遗体。这些过渡形态生物的数量应该比现在的物种多得多,
它们的遗体应该在全世界范围内都能发现。在《物种起源》中,达尔文肯定了这一事实,并
解释如下:
假如我的理论是正确的,那么肯定存在着无数中间过渡物种,它将同属的所有物种紧密联
系起来……,因此,它们早先存在的证据也能从化石中找到23。
甚至达尔文他自己也知道没有那样的过渡形态,他希望能在将来找到这些过渡形态。尽管
他很乐观,但是他还是意识到这些缺失的过渡形态是其理论最大的绊脚石。这就是为什么他
在其《物种起源》中写了这一章“理论的难题”:
“……如果物种是从其它物种渐进演变而来,为何我们不能随处看见大量的过渡形态?为
何我们看到的物种有明显的区别,而不是彼此相似界限不明?……但是,根据进化论,世上存
在过无数的过渡形态,但为什么我们在地壳里找不到大量埋藏的化石呢?……为什么每个岩组
和地层不是都带有这种过渡联系呢?显然,地质学没有揭示出任何秩序井然的有机链条,这
一点也许就是对我的理论最明显最严峻的反驳24。”
达尔文对此反对证据的唯一解释就是,迄今为止所发现的化石数量还不足够。他认为,当
仔细研究了化石记录以后,就会找到缺失的链接。
进化论古生物学者相信了达尔文的预言,他们自从19世纪中期开始就在全世界范围内挖掘
化石,寻找缺失的链条。尽管他们做了最大的努力,但是还是没有发现过渡形态的化石。所
有挖掘出来的化石都表明,和进化论者们的观点相反,生命是突然出现的,而且在出现的时
哈伦•叶海雅
化石记录反驳了进化论
第四章
648 创造论图谱
候已经完全成形了。进化论者们本意是为了证明他们的理论,但是却反而无意中使他们的理
论崩溃。
著名的英国古生物学家德瑞克·V·艾格(Derek V.Ager),尽管他也是进化论者,他
也承认了这一事实:
假如我们仔细研究化石记录,就会得出一点:不管是在哪个层次、纲或种,我们一再发
现,没有逐渐进化,一个种群的出现是以另外一个种群的灭亡为代价,而且是以突然大爆发
的形式出现的25。
另外一位进化论古生物学家马克·查尔奈奇(Mark Czarnecki)做出如下评论:
“证明进化论的最大的问题就是化石记录;消失了的物种留下的记号保存在地球的岩层
中。这些化石记录从来就没有证明进化论中所假想的过渡态是存在的——它们反而证明了物
种是突然出现和突然消失的,这个结论与他们意图正好相反,它支持创造论的观点:每个物
种都是由真主创造的26。”
不能用“还没有找到足够的化石”来解释化石记录的缺失,只能说将来可能会找到。
另一位美国学者罗伯特·韦森(Robert Wesson),在他1991年的著作《超越自然选择》
(Beyond Natural Selection)中说道,“化石记录的缺失是真实的,并且有很深的含
义。”他是这样阐述这个观点的:
然而,化石记录中确实有缺失。任何一个重要的分支的化石记录缺失都是非常明显的。
物种在很长时间里通常是或接近静态的,种属进化成新的种属这种情况很少发生,甚至从未
发生过。它们都是直接一个取代另一个,这种变化在一定程度上是突然发生的27。
有复杂结构的生命在地球上突然出现
如果我们研究陆地地层和化石记录,就会发现所有的生物是同时出现的。含有生物化石
的最古老地层是寒武纪的,有5亿到5.5亿年的历史。
在该地层发现的生物化石属于寒武纪,它们都是突然出现在化石记录中的——没有生活
在这个时期以前的始祖。这些寒武纪的化石包括了蜗牛、三叶虫、海绵、蚯蚓、水母、海胆
和其它具有复杂结构的无脊椎动物。这么多结构复杂的生物突然出现,种类广泛,这一奇怪
的现象在地质学上被称作“寒武纪大爆发”。
在这个时期的地层找到的生物大多数具有复杂的系统和先进的结构,例如眼睛、腮、循
环系统,这些特征都和现存生物的完全一样。例如,三叶虫的蜂窝状复眼结构就是造物的
奇迹。哈佛大学、罗彻斯特大学和芝加哥大学的一位地质学家戴维·劳普(David Raup)
说:“这么优良的光学设计只有现代受过良好培训的、极富想像力的光学工程师才能做得出
来,而生活在4.5亿年前的三叶虫已经用上了。”28
这些结构复杂的无脊椎动物突然就出现了,在它们与单细胞生物之间没有任何联系或是
过渡形态,而单细胞生物是它们之前,世界上唯一的生命形式。
《科学新闻》(著名的进化论出版物)的科学记者理查德·莫纳斯特斯凯(Richard
Monastersky)对“寒武纪大爆发”问题——这是进化论的一个死穴——发表评论说:
5亿年前生命形式突然出现了,它们的结构在我们今天看来已经相当复杂了。这个时期正
好是地球上的寒武纪初期,距今约5.5亿年,它标志了进化性的大爆发,海里充满了世界上第
一批复杂的生物……现代大部分的动物门类在寒武纪早期就已经出现了……它们当时就和现在一
样,彼此有明显的分界29。
深入研究“寒武纪大爆发”就会发现,它实在是对进化论的一大挑战。近期科学发现表
在寒武纪岩石中发现的化石属于复杂的无脊椎
动物,例如蜗牛、三叶虫、海绵动物、蠕虫、
水母、海星、海生甲壳类和海百合。最有趣的
是,所有这些独特的生物都是突然出现的。因
此,这种不可思议的现象在地质文献中被称
为“寒武纪大爆发”。
阿德楠•欧柯塔649
650 创造论图谱
明,几乎所有的生物门(最基本的动物分类)都是在寒武纪时期突然出现的。发表在2001年
《科学》杂志(Science)里的一篇文章说:“寒武纪初期,即距今5.45亿年前,化石记录中突
然出现了生物,现在生物圈中主要的生物门类几乎都在其中”30。这篇文章还讲到,要用进化论
解释这些复杂而又有明显区别特征的生物组,需要有非常丰富的化石记录来证明存在着渐进式
的生物演化,但是至今还没有找到这种化石。要证实这种有差别的进化和分散,同样必须找到
生物群组以前没有化石记录的历史。
为什么地球上会突然涌现出这么多动物物种,这些没有共同祖先、相互间区别明显的物种
是怎么出现的?进化论仍未能对此做出解释。牛津大学的生物学家理查德·道金斯 (Richard
Dawkins)是宣传进化论思想的先驱,他对这个问题所做的评价从根本上撼动了他所有捍卫的
观点的根基。
举例说,寒武纪的岩石地层……是发现大多数无脊椎动物的最古老的岩层。我们发现这些生
物中很多在第一次出现时,已处在进化的高级阶段了。好像他们就是被移植在那里的,没有进
化史。32
正如道金斯被迫承认的那样,寒武纪大爆发是创造论强有力的证据。因为只有创造论
才能解释为什么地球上会出现完全发育的生命形式。著名的进化论生物学者道格拉斯·弗
寒武纪时期突然出现的三叶虫,其眼
睛结构非常复杂。三叶虫的眼睛
由数百万个蜂窝状的微粒以及双透镜系统
组成,用地质学教授戴维·劳普(David
Raup)的话说,这种眼睛“采用最佳的设
计,在现代需要一个训练有素并且富于想象
力的光学工程师才能研发出来”。
三叶虫的眼睛在5.3亿年前以理想状态问
世。毫无疑问,突然出现如此惊人的结构是
进化论所无法解释的,它证实了创造的真实
性。
另外,三叶虫蜂窝状的眼睛结构一直保持
至今,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有些昆虫例如
蜜蜂和蜻蜓,也有和三叶虫相同的眼睛结
构。*这种情况驳斥了生物是从简单结构逐
渐进化到复杂结构的进化论点。
(*) R.L.Gregory, Eye and Brain: The Physiology of
Seeing,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5, p.31
创造奇迹挫败了进化论
三叶虫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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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玛(Douglas Futuyma)承认:“地球上出现的有机体要么是完全发育的,要么不是。
如果它们没有发育完全,那么它们肯定是从先前的物种演变而成的,如果它们出现时就有
完全发育的形式,那么它们肯定是被某种全能的智慧体创造出来的。33”达尔文自己也意识
到了这个可能性,他写道:“如果在同一属或科下有数不清的物种都是突然诞生的,那么这
个事实对于在自然选择下,发生缓慢变化的繁衍方式的理论就是致命的打击。34”寒武纪恰
恰就是对达尔文的“致命打击”。所以,瑞典的进化论古人类学家史蒂芬·本特森(Stefan
Bengtson)——他承认寒武纪时代缺乏过渡链条——做了如下评论:“这个现象令达尔文垂
头丧气(并且尴尬),现在依然令我们疑惑不解。35”
很明显,化石记录证明了生物并非从低级向高级演化,它们是突然出现的,并且当时就有
完美的结构。简单说来,生物并非进化而来,它们是被创造出来的。
分子比较法使进化论的寒武纪难题更为棘手
对不同生物门类的比较,使已经陷入寒武纪大爆发困境中的进化论者更加绝望。比较的结
果揭示出,不久前还被进化论者认为是“近亲”的动物种类其实在基因上大不相同。这个发
现令本来就只存在于理论中的“过渡形态”假想的处境变得更为尴尬。2000年《国家科学院
学报》(the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里的一篇文章报道说,
DNA分析已经取代了过去被认为是“过渡态”分类群。
DNA序列分析是对生物发展谱系(phylogenic trees)的一种新的解译。分类群曾被认
为是建立在后生动物谱系基础上的复杂性连续等级,现在它被描述谱系内部关系的更高级的
方法代替。这样一来,就再也不存在什么“过渡态”,我们必须重新考虑多细胞复杂性的起
源……36
这篇文章中还写道,有些被认为是组群间“过渡态”的生物群如海绵、刺细胞动物、栉水
母,都不能再被归为一类了,因为新的基因研究发现表明,它们不可能再在进化谱系中占有
一席之地了。
这种建立在分子体系上的生物发展史有几个重要的意义。最重要的一点是它否定了海绵、
刺细胞动物、栉水母与多细胞动物或被称作“Urbilateria”的动物之间的过渡态……从中可
以得出一个必然的结论,即在通向“Urbilateria”的路上出现了重大的空白。一般说来,用
老的进化论逻辑已没有希望构建出“有体腔动物祖先”的形态学。以前我们是根据现存“初
级”谱系的解剖学特征复杂度连续增加的顺序,建立起这种形态学的37。

空想的进化机制

我们认为是代表进化论主流理论的新达尔文主义的模型,主张生命是通过两套机制而进化
的——“自然选择”和“基因突变”。在该理论中,这两套机制相辅相成:生命体的基
因发生随机性的突变,而由突变所引发的特征改变又通过自然选择的机制被筛选,生物的进化
也就这样产生了。
随着我们研究的深入,我们会发现这样的机制根本不存在。无论是自然选择还是突变都不能
使一种物种转变为另一种,如此的假定是毫无依据的。
自然选择
作为一种自然过程,自然选择早在达尔文之前就被生物学家所熟悉,但他们对它的定义
是“保持物种恒常不朽的机制”。达尔文是第一个宣称这一机制具有促成进化的功能的人,
并把他全部的理论都建立在这一论断上。他为他的著作所起的名字“物种起源——通过自然选
择”表明自然选择的观念确实是达尔文理论的基石。
然而,从达尔文的时代直到今天,没有丝毫证据显示确实是自然选择推动了生物的进化。伦
敦大英自然史博物馆资深古生物学家和著名的进化论者考林·派特森(Colin Patterson),指
出自然选择还从未被观察到具有导致生物进化的能力:
还从没有任何人通过自然选择的机制创造出一个新物种。还没有任何人接近过这个目标,而
近乎所有当下关于新达尔文主义的争论都围绕着这个问题。
自然选择的含义,就是那些相比而言更能适应其栖息地的自然环境的生物将通过制造具有存
活能力的后代的方式占上风,而那些不能适应的个体就会被淘汰。正如在一个受到野兽威胁的
鹿群中,那些跑得更快的就自然能够存活。这么说显然是正确的。但与此同时,不管这个淘汰
过程持续多久,它都不可能使那些鹿转变为其他的物种。一匹鹿永远是一匹鹿。如果我们审视
进化论者所提呈的那些他们自称是对自然选择的实地观察的例子,我们就会发现它们只不过是
这些人耍的花招罢了。
“工业黑化现象”
1986年,道格拉斯·弗图玛(Douglas Futuyma)出版了他的著作《进化的生物学》,该
书被看作是用自然选择来解释进化理论最明白的表述之一。他举的相关例子中最著名的一个是
空想的进化机制
第三章
阿德楠•欧柯塔643
哈伦•叶海雅
工业黑化”绝对不是进化的
证据,因为该过程没有产生
任何新的蛾类。选择的只是
现有物种而已。此外,黑化
的经典故事是虚构的。旁边
的教科书图片(标榜为真正
的照片)事实上只是进化论
者胶在树干或钉在树干上的
死亡的标本而已。
飞蛾种群的颜色在英国工业革命时期变黑这一现象。“工业黑化”事件几乎出现在所有进化
论生物学的读物中,不单是在弗图玛的著作里。后者对它的叙述是建立在英国生理和生物学
家伯纳德·凯特威尔(Bernard Kettlewell)在20世纪50年代所做的一系列试验的基础上的,
它可以这样被概括:
据这一描述,在英国工业革命的起步期,曼彻斯特城周边的树木树皮颜色都比较淡。因
而那些栖息在这些树上的深色飞蛾就很容易被捕食它们的鸟类所发现,它们的存活率也就变
得很低。而当50年后,工业污染杀死了全部的地衣,树皮的颜色也开始变深时,那些浅色的
飞蛾就变成最容易被捕捉的,因为它们最容易被发现。结果就是,浅色飞蛾对深色飞蛾的比
例降低了。进化论者将这看作是支持他们理论的重大证据之一。通过一番添油加醋,他们想
要表明浅色飞蛾“进化”为了深色飞蛾。然而,即使我们假定这种假设是正确的,它显然还
是不能被当作支持进化论的证据,因为这一过程中没有任何前所未有的新物种诞生。深色飞
蛾在工业革命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发生变化的只是不同飞蛾种群间的相互比例。这些飞蛾并
没有获得任何可以引起“种形成”的新的特质或器官。要让飞蛾变为另一种物种,比如一只
鸟,人们必须在它的基因中添加别的元素。也就是说,一套完全不同的“基因程序”必须被
下载到它的身体内以便它能够获得为鸟类所独有的特征。
这就是我们给于进化论者所讲的工业黑化故事的回答。然而,故事还有衍生出另一根有趣
的枝节:不单是对它的诠释,而且故事的本身也存在着纰漏。分子生物学家约纳森·威尔士
(Jonathan Wells)在他的著作《进化的偶像》中提及,这个关于灰蛾的故事,虽然已被列
入每一本进化生物学的读物,从这个意义上将成为了一个“偶像”,事实上并不符实。威尔
士在他的书中谈到,伯纳德·凯特威尔的被认为是为该故事提供了佐证的实验事实上是一个
科学的丑闻。构成丑闻的基本元素有以下几点:
许多继凯特威尔之后的实验显示只有一种灰蛾是栖息在树干上的,而所有其他的种类都
偏向于栖息在短小、横向的树枝底部。自1980年以来,人们已经清楚地知道灰蛾通常不会栖
息在树干上。经过25年的实地考察,西里尔·克拉克(Cyril Clarke)、罗里·好莱特(Rory
Howlett)、麦克尔·马杰鲁斯(Michael Majerus)、托尼·利伯特(Tony Liebert)和保
罗·布雷克费尔德(Paul Brakefield)等科学家总结出:“在凯特威尔的实验中,飞蛾被迫反
644 创造论图谱
常行为,所以实验的结果也不能作为科学的被接受。”
而那些测试凯特威尔的结论的科学家们还获得了更有趣的发现:虽然人们预计浅色飞蛾在英
国较少受污染的地区数量会更多,但事实上那里的深色飞蛾的数量是浅色的四倍。这也就意味
着在灰蛾数量和树干颜色之间不存在任何关联,这和被各种进化论的资料所重复的凯特威尔的
宣称完全相左。
随着研究的深入,丑闻的严重程度也在加大: 凯特威尔所拍摄的那些“栖息于树干上的飞
蛾”实际上都是死蛾。凯特威尔把死蛾的标本或粘或钉到树干上,然后将其拍摄下来。的确,
要在现实中捕捉到这样的镜头几乎没有可能,因为飞蛾的栖息地在树叶的背部,而不是树干
上。
这些事实在20世纪90年代才被科学界发现。工业黑化——这一数十年来在《进化论入门》
的大学教程里最受宠的课题之一——神话的崩溃,给进化论者带来了沉重的打击。他们中的一
位杰里·考涅(Jerry Coyne)这样说道:
我的惊异和我六岁时,得知是我的父亲而不是圣诞老人在平安夜带给我圣诞礼物时的反应差
不多。
就是这样,“自然选择最著名的例子”作为科学丑闻被扔进了历史的垃圾堆。这是不可避免
的,因为自然选择并非像进化论者所说的那样,是“进化的机制”。它既不能在生命体中添加
或减少某种器官,也不能将一种物种转变为另一种。
为什么自然选择无法解释物种复杂性?
自然选择对进化论不能做出任何贡献,因为这一机制永远不能增加或改善某一物种的遗传信
息。它也不能将一种物种变为另一种:将海星变为鱼,或将鱼变为青蛙,或将青蛙变为鳄鱼,
或将鳄鱼变为鸟。间断平衡论最坚定的拥护者史蒂芬·哲·高德(Stephen Jay Gould)是如此
描述自然选择论的困境的:
达尔文主义的精髓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自然选择是促成进化的创造性力量。没有人否认自
然选择会淘汰那些不具适应性的成员,但达尔文主义的理论还要求它同时创造出具有适应能力
自然选择被当作一种优
胜劣汰的机制。它是一
种保持现有物种不退化
的保护性力量。除此以
外,它不具备任何将一
个物种转变为另一个物
种的能力。
的新物种。
另一个进化主义者在自然选择问题上对我们的误导是:自然选择是一种有意识行为。事实
并非如此。自然选择不具有任何意志,可以让它决定对生命体来说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因
此,人们也不应该通过自然选择来解释生物系统和器官“不可降归的复杂性”。这些系统或
器官是数量众多的成员相互配合的结果,它们中的每一个一旦失灵,就会导致整体的瘫痪。
(比如,人类的眼睛只有在它所有的组织都完好的情况下才能看到东西)。这么看,那个能
将所有这些组成部分聚集到一起的意志必须具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从一开始就能够瞄准它所
要达到的目标。既然自然选择不具有任何意识或意志,它也不可能这么做。这个撼动进化论
根基的的事实也曾经困扰达尔文,他写道:“如果有朝一日被证明,没有任何复杂的生物器
官是通过众多连续的小规模突变所形成的,那么我的理论就会彻底崩溃。”
自然选择只能淘汰那些畸形、衰弱和缺乏适应力的个体。它不能够制造新的物种、遗传
信息或者器官。也就是说,生物不能通过自然选择而进化。达尔文自己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写道:“自然选择本身不能起任何作用,除非良性突变碰巧产生。”这也是为什么新达尔
文主义把基因突变和自然选择并称为“良性突变的动因”的原因。但我们将看到,突变只能
是“恶性变异的动因”。
基因突变
突变被定义为细胞核内携带生物体所有遗传信息的DNA分子中所产生的断裂或更替。这
些断裂或更替是譬如辐射或化学反应等外界作用的结果。所有的突变都是一种“意外”,或
者造成组成DNA的核苷的损坏,或者是它们的挪位。大多数时候,它们造成损害和挪位规模
如此之大,以致细胞没有能力再将其修复。
突变不是一根能让生命体变得更高级和完美的魔杖。相反它的直接作用总是有害的。突变
所引发的结果类似人们在长崎、广岛和切尔诺贝利的经历,那就是:死亡、残废和疾病。
原因很简单:DNA具有及其复杂的结构,随机性的作用对它有害无益。B·G·兰加纳坦
(B.G.Ranganathan)这样说过:
首先,真正的突变在自然界中很少发生。其次,大多数突变是有害的,因为它们只是随机
产生,而非基因结构中的有序改变。而任何在一个高度有序的结构中发生的随机变化都是有
害无益的。譬如,当地震撼动一幢大楼那样高度有序的结构时,楼体内会发生任意的变化,
而它们无论如何不可能是一种改善。
不出所料,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有益的突变被观察到。所有的突变都被证实为
是有害的。在一份由原子辐射的遗传作用委员会——该委员会是为了调查第二次
世界大战中核武器的使用所造成的突变而建立的——发表的报告中,进化论
生物学家华伦·韦佛(Warren Weaver)写道:许多人不能接受差不
多所有已知的突变基因都是恶性的这一事实,因为他们把突
变看作是生物进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一种良性的作用,
即低等生物向高等的进化,怎么可
哈伦•叶海雅
突变不会向生物体的DNA加入新信息:由于
突变,组成遗传信息的粒子被带离它们所在
的位置,被毁坏或被携带至另一个不同的位
置。突变不会让生物体获得新的器官或新的
特征。它们只会引起畸形,比如腿从背
后伸出,或者耳朵从腹部长出。
阿德楠•欧柯塔645
646 创造论图谱
能是来源于几乎总是恶性的突变呢?
至今为止所有企图“制造良性突变”的努力都失败了。进化论者花了几十年的时间,在果蝇
身上执行了无数试验——因为果蝇繁殖迅速,所以突变的产生也更快。一代接一代的果蝇发生
了突变,但没有任何良性的突变被发现。进化论基因学家高登·泰勒(Gordon Taylor)这么写
道:
这是一个惊人却又鲜为人知的事实:尽管基因学家在遍布全球的实验室里用超过60年的时
间来繁殖果蝇,而且它们每11天就更新换代,他们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新物种,甚至只是一种新
的酶的产生。
另一位研究者,麦克尔·皮特曼(Michael Pitman)是如此评价果蝇实验的失败的:
摩根(Morgan)、高特史密德(Goldschmidt)、穆勒(Muller)和其他的基因学家将几
代果蝇置于热、冷、明、暗、化学处理、辐射等等的极端条件下,制造出了各种各样,但几乎
都是微不足道或有害的突变。这算是人为的进化吗?显然不是:这些基因学家制造出来的怪物
中,只有极少数可以在试管以外存活。实际上,变种的个体或者死亡,或者丧失生殖能力,或
者倾向于退化为野生种类。
同样的事实也适用于人类。所有在人体内被观察到的突变都是有害的。进化论者利用障眼
术遮掩这一事实,甚至列举有害的突变作为进化的佐证。所有在人体内发生的突变都以生理畸
形、先天愚型、唐式综合症、白化病、侏儒症等的残疾或者癌症终结。而这些突变却在进化论
的教科书中却被描述为“进化机制在发挥作用”。不用说,给人类带来残疾和疾病的过程不可
能是“进化的机制”,既然进化指的是更具适应力的种群的出现。
综合而言,一共有三个主要原因使得突变不能被进化论者用来服务他们的主张:
1) 突变的直接作用是有害的:因为它们的发生是随机的,它们总是会损害受他们影响的生
命体。理智告诉我们,对于一个完美而复杂的结构的无意识干涉不能改善它,只能损坏它。确
实,还没有任何“有用的突变”被发现过。
2)突变不能给生物体的DNA添加任何新的信息:作为突变的结果,构成遗传信息的粒子或
者被移动,或者被毁灭,或者被带到别的位置。突变不能使生命体获得新的器官或特质。他们
只能造成诸如腿从后背,或者耳朵从腹部长出这样的畸形。
3)为了把突变遗传给下一代,它必须发生在生命体的繁殖细胞内:一个在别的细胞或器
官内产生的任意改变是不能被传给后代
的。譬如,一只在辐射或其他外界作用
下变形的眼睛不会传递到后代身上。
生物不可能是进化而来的,因为自
然界中不存在任何可以引发进化的机
制。此外,我们的这一结论也与化石记
录相符,后者不但不能显示进化一度存
在,而且正好是其反面。
进入二十世纪以来,进化论生物学家试图通过创造突变
型蝇类,来寻求有益的突变。但这些努力导致了病态和
畸形的生物。上左图显示了正常果蝇的头部,下右图显
示了腿从头部伸出的果蝇的头部。上右图显示了有畸形
翅膀的果蝇,这些都是突变的结果。

不存在过渡形态

进化论宣称,生物通过突变
来转变成不同的物种。然
而,现代科学清楚地揭示了
这是一个大骗局。
不存在过渡形态
“……如果物种是从其它物种渐进演变而来,为何我们不能随
处看见大量的过渡形态?为何我们看到的物种有明显的区别,
而不是彼此相似界限不明?……但是,根据进化论,必定存在
无数的过渡形态,但为什么我们在地壳里找不到大量埋藏的
化石呢?……为什么每个岩组和地层不是都带有这种过渡联系
呢?显然,地质学没有揭示出任何秩序井然的有机链条,这一
点也许就是对我的理论最明显最严峻的反驳24。”
查尔斯·达尔文,《物种起源》,牛津大学出版社,纽约,
1998年,第140、141、227页。
(Charles Darwin, The Origin of Species,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New York, 1998, pp. 140, 141, 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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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伦•叶海雅
640 创造论图谱
进化论宣称,生物通过突变来转变成不同的物种。然
而,现代科学清楚地揭示了这是一个大骗局。
首先,如果生物体真的转变成了完全不同的生物,那
么在它们的转变过程中应该有无数个中间阶段。地质
记录应发现这样的过渡化石(也就是还在进化中的生
物的化石)。但是,在迄今发现的大约1亿种化石中,
它们全都有充分完整的形式,都类似于我们今天的生
物。如果确实发生过进化,地球应遍布无数种这些过
渡形态的化石。此外,数百万种生物应由于突变而畸
形或异常。
根据进化论的主张,每个身体器官是由于随机突变而
产生的:在功能发育过程中,一个异常器官经过反复
突变,每次突变都将现有的异常结构变成了另一个不
同的异常结构。根据这种主张,地球上应存在几百万
种这样的形式,每种形式表示各个独立阶段的不同的
异常结构。然而,这样的例子一个也没有。本来应该
有许多两个头、三个头、四个头或五个头的人类,或
者有许多象昆虫一样的复眼,有许多条两米或三米长
的肢,或者有任何其它奇怪变异的化石。同样,也应
该有无数种奇形怪状的动植物标本。所有海洋动物都
首先,如果生物体真的转变成了完
全不同的生物,那么在它们的转变
过程中应该有无数个中间阶段。
进化论者主张形成生物体的
随机突变, 应导致这种三
头、四眼、蹼手的怪异过渡
生物以及更怪异的生物。
阿德楠•欧柯塔641
哈伦•叶海雅
应有怪异的中间形态。然而,任何一种也没有发现过。数百万个化石都属于正常的生物。
这个事实生动地表现出了进化论的瓦解。怀着终有一日会找到这种“中间”化石的希望维护
这个理论——尽管在过去的140年里,发现的所有标本都明确驳斥了进化过的迹象——这是不
理智的行为。在过去的140年间,几乎所有的化石床都被采挖过了,还花费了数十亿美元在研
究上,但仍然没有发现达尔文预言的中间形态的化石。进化论者不能提供任何一种中间生命
形式来支持进化。另一方面,数百万种“活化石”为创造的真相提供了重要证据。

新达尔文主义的亡命之举

新达尔文主义的亡命之举
20世纪初对于遗传法则的发现使达尔文的理论陷入深重的危机。尽管如此,一批铁定
心思忠诚于达尔文的科学家们还是试图找寻拯救它的方法。1941年,他们在美国地质协会
举办的研究会上聚集到了一起。他们中间有基因学家G·莱德亚特·斯特宾斯(G.Ledyard
Stebbins)和特奥多索斯·多伯张斯基(Theodosius Dobzhansky),动物学家恩斯特·马
尔(Ernst Mayr)和朱连·哈克斯雷(Julian Huxley),古生物学家乔治·盖劳德·辛普森
(George Gaylord Simpson)和格兰·L·捷普森(Glenn L. Jepson),数学基因学家雷诺
德·费希尔(Ronald Fisher)和希沃·赖特(Sewall Right)。在经过长时间讨论之后,他
们一致决定要“修补”达尔文理论的缺漏。
这些骨干人员将注意力集中在导致进化产生的良性突变的来源这一问题上——一个达尔文
没能解答,而仅仅通过对拉马克的辩护而躲避了的问题。而他们发明的新主意就是“随机性
突变”。通过把突变的概念引入达尔文自然选择的假定,他们树立了名为“现代综合性进化
论”的理论。不久,这套理论就以“新达尔文主义”之名闻名于世,而那些提出这些理论的
人就被称为“新达尔文主义者”。
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他们拼命地努力证明新达尔文主义的观点。人们早就知道,突变,
也就是说在生物体基因内发生的“意外”总是有害的。而新达尔文主义者却试图通过成千上
万的突变实验,证明“良性突变”的存在。他们所有的努力都落空了。
与此同时,他们也努力证明他们的另一个观点,即最早的生命体是在原始地表条件下巧然
形成的,这一实验同样以失败告终。事实上,所有旨在证明生命源于偶然的实验都失败了。
概率学的计算显示没有任何一种蛋白质,即构成生命的基本单元,可以在巧合中产生。哪怕
在20世纪装备最精良的实验室里,新达尔文主义者也没能通过模仿原始地表条件的手段,化
合出一个他们认为是在这种环境下形成的细胞。
新达尔文主义的理论也受到化石记录的驳斥。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可以显示低等物种
向高等物种逐渐进化的“过渡物种”的化石被发现。与此同时,比较解剖学的研究表明,那
些被认为是相互演化而来的物种,实际上具有极其不同的解剖特征,它们之间不可能存在祖
先—后代的亲缘关系。
但新达尔文主义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科学的理论,而是一条意识形态的教条,甚至就是一
种“伪宗教”。加拿大科学哲学家麦克尔·卢斯(Michael Ruse),一名铁定的进化论者,
在1993年的一次演讲中坦白了这一点:
毋庸置疑的是,过去,而且我认为现在也一样,对于很多进化论者而言,进化的概念包含
了某些类似于邪教的成分……在我眼里同样清楚的是,从一个最根本的层面上讲,进化论作为
一个科学理论事实上效忠于某种自然主义。
这也是为什么进化论的拥护者不顾任何反面证据,一如既往地为他们的理论辩护的原因。
然而他们在一个问题上还不能达成共识,即在已有的解释进化是如何实现的模型中,到底哪
一种是正确的。而这当中最异想天开的就是被称为“间断平衡论”的模型。
638 创造论图谱
今天,全世界成千上万的科学家,
尤其是在美国和欧洲,公开否定进
化论,并且出版了许多论证进化论
错误的书籍。以上就是几个例子。
间断平衡论
多数持进化观点的科学家赞同新达尔文主义关于进化是缓慢、逐渐进行的理论(渐进论)。
但在近几十年内,一个新的模型浮出水面。这个被称为“间断平衡论”的模型提出生物物种的
进化不是以一连串小步骤的形式——像达尔文所说的那样——,而是在突然而猛烈的变化中跳
跃式地前进的。
这一模型最响亮的辩护人出现在20世纪70年代,即美国古生物学家尼尔斯·埃德莱治
(Niles Eldredge)和史蒂芬·哲·高德(Stephen Jay Gould)。两位科学家很清楚新达尔文
主义的理论已经彻底被化石记录所驳倒。化石记录表明,生物物种并非是逐步进化而产生,而
是突然间形貌完整地出现的。但新达尔文主义者仍然抱着有朝一日发现已经灭绝的过渡物种的
化石的希望。虽然知道这种希望毫无依据, 埃德莱治和高德还是不愿意放弃他们的进化主义教
条,于是他们就提出了“间断平衡论”这一新模型。这就是进化不是产生于小规模变异,而是
突然的大规模变异的主张。
但这个模型滋长的只能是空想。譬如,为埃德莱治和高德铺路的欧洲古生物学家O·H·辛
德沃尔夫(O.H.Shindewolf)宣称第一只鸟是通过一次“大规模突变”,也就是说是通过发生
在基因结构内的一次巨大“意外”而从爬行类的卵破壳出世。照这个理论,一些栖息于陆地的
动物也同样可以通过突然而全面的变异而转变为鲸鱼。这种完全违背基因学、生物物理学和生
物化学的法则的主张的“科学性”只能和青蛙王子之类童话的可信度相比。尽管如此,受挫于
新达尔文主义所处的危机,一些进化论的古生物学家还是投靠了这一比新达尔文主义本身还要
古怪的理论。这一模型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为化石记录中所存在的空缺提供新达尔文主义无法
提供的解释。然而,用诸如“鸟是突然间从蛋里跳出来”之类的妄谈来弥补鸟类进化史空缺的
这种做法很难被称为是理智的。因为连进化论者自己也承认,从一种物种向另一种物种的进化
的前提是遗传信息中发生的大规模良性转变。然而,没有任何形式的突变可以改良已有的或添
加新的遗传信息。突变只能打乱遗传信息的排列。所以间断平衡论模型所臆想出来的“大规模
突变”只能对遗传信息造成“大规模的”损害和破坏。
此外,间断性平衡的模型刚起步之时就因为它在生命起源问题上的无能为力而倒塌,同样的
难题也从一开始就推翻了新达尔文主义。既然没有任何一种蛋白质是偶然形成的,去争论由百
亿蛋白质所构成的生物体到底是经历了“间断的”还是“逐渐的”进化也就变得毫无意义。
尽管如此,在今天关于进化问题的讨论中盛行着的仍然是新达尔文主义的模型。在接下来的
章节中,我们将讨论新达尔文主义的两种模型,并且通过援引化石记录来检测它们的可行性。
之后我们将探索否决了新达尔文主义和所有其他诸如“跳跃性”进化论模型的生命起源问题。
在此之前,我们还想再次提醒读者注意这个事实,即进化论的假设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童话,
一个与现实完全相左的巨大谎言,它欺瞒世界已达140年之久。有幸的是,最新的科学发现终于
使得对于这个谎言的辩护变得彻
底不可能。

达尔文时代落后的科学技术水平


当达尔文提出他的假设时,遗传学、微生物学、生物化学这些学科还没有存在。如果在达
尔文提出他的理论前这些学科就存在了,那也许达尔文还会容易地意识到他的理论是完全
不科学的,也许他也就不会提出如此无意义的主张了。决定物种的信息已经存在于基因中
了,自然选择不可能通过基因变异来产生新的物种。
同样,那个时代的科学界对细胞的结构和功能的理解相当肤浅粗糙。如果达尔文有机会观
察电子显微镜下的细胞,他
就会看到细胞器中极其复杂
的非凡结构了。他会亲眼目
睹,了解如此错综复杂的系
统是不可能通过小小的变异
而形成的。如果他了解生物
数学,那么他就会意识到连
一个蛋白质分子也不可能偶
然形成,更不用说整个细胞
了。


进化论简史

进化论作为一条反对神创的教条,其思想根源一直可以追溯到古希腊时期。当时绝大多数
的异教哲学家都捍卫进化的概念。纵贯整个哲学史,我们可以发现进化的观念构成了许
多异教哲学体系的脊梁。
然而,推动现代科学诞生和发展的并非这些古代的异教哲学,而是对上帝的信仰。现代
科学的先锋们大多都相信上帝的存在;他们从事科学研究的目的,是发现s上帝创造宇宙的法
则和他的造物的诸种细节。天文学家哥白尼、开普勒、哥白尼,古生物学家的创始人库维尔
(Cuvier),植物学和动物学的先驱里纳尤斯(Linnaeus),还有被称为“有史以来最伟大
的科学家”的伊萨克·牛顿在他们的科学生涯中都不仅信仰上帝的存在,也信仰整个宇宙都是
他的造物。被认为是我们时代最高天才的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是另一个虔诚于上帝的科学家,
他曾经说过:“我不能想像有任何一个真正的科学家可以缺乏这种深厚的信仰。打个比方,没
有宗教的科学就好比是个瘸子。”
近代物理的奠基人之一,德国物理学家马克斯·普朗克说过:“所有从事过有一定规模的科
学工作的人都知道,在通向科学殿堂的大门上悬挂着这样的匾额:你必须有信仰。这是科学家
不可或缺的品质之一。”
进化论是古代唯物主义哲学复兴和在19世纪被广泛传播的产物。就像我们在前面已经指出
的那样,唯物主义试图从纯物质的角度来解释自然。它从一开始就否认神创,并断言有灵无灵
的一切都非创造的结果,而纯粹是按某种顺序所发生的意外的产物。然而,人类思想构造的特
性就是,每当它发现某种秩序的存在,它就会自然而然地从中辨认出某种组织的意志。唯物主
义哲学与人类思想的基本倾向相左,在19世纪中叶制造出“进化论”。
达尔文的臆想
进化理论以它今天的形式,最初是由英国的业余自然学家,查尔斯·罗伯特·达尔文提出
的。
达尔文从来没有受过正规的生物学教育。他对自然和生物本着的纯粹是业余爱好者的兴趣。
他的兴趣使他自发地加入了一艘名为H.M.S.Beagle的船只的远洋航行。该船只1832年从英国
起航,环游世界长达五年。年轻的达尔文对他沿途所见的种种生物,尤其是他在伽拉帕各斯(
Galapagos)岛上所见的燕雀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认为它们喙部的突变源于它们对于栖息地
进化论简史
第二章
阿德楠•欧柯塔635
上特殊条件的适应。从这个思想出发,他进而提出所有物种的起源
都可以通过它们“对环境的适应”来解释。他否认物种是被上帝逐
一和分别创造出来的事实,相反提出它们源于一个共同的祖先,是
在不同的自然条件下才衍生出彼此之间的差异。
达尔文的假说不建立在任何科学发现或试验的基础上。然而,
随着时间的推移,靠着同时代的唯物主义生物学家的撑腰,他将它
发展成为一整套像模像样的理论。他的观点是,那些最好地适应了
栖息地环境的个体把他们的品质遗传给了后代;这些优越的品质日
积月累,最终促成个体转变为与它的祖先完全不同的新物种。(至
于这些“优越的品质”本身的来源,在当时还不为所知。)而人类
则是这套完全是凭空想像出来的机制发展程度最高的终产品。
达尔文将这个过程称为“自然选择引发的进化”。他自以为就
此发现了“物种的起源”,即一个物种起源于另一个物种。他将这
些观点发表在出版于1859年,题为《物种起源——通过自然选择》的著作中。
达尔文很清楚他的理论面临着很多的难题。在《理论的难题》这一章节中,他对此逐一坦
陈。这些难题中最主要的涉及到化石记录、不可能通过巧合来解释的复杂器官(譬如眼睛)
以及生物的本能。达尔文希望这些难题能通过新的发现被解决。然而这并没有阻止他对其中
的某一些作出极不合理的个人解释。美国生理学家利普森(Lipson)对达尔文的“难题”做
出了下评论:
在阅读《物种起源》的过程中,我发现达尔文比人们所说的要不自信得多。譬如《理论的
难题》这一章透露出相当的自我怀疑。作为一个生理学家,我尤其为他对眼睛起源问题的疑
问所吸引。
在塑造他理论的过程中,达尔文受到许多早于他的进化论生物学家的影响,首当其冲的就
是法国生物学家拉马克(Lamarck)。根据拉马克的观点,生物将它们在存活期中所获得的特
质传给后代,进化也就这么产生。譬如,长颈鹿是从羚羊类动物进化而来,后者为了越来越
高地够到食物,脖子也变得越来越长。达尔文就是采纳了拉马克的这一论点来解释生物的进
化的。
但达尔文和拉马克双双失误,因为在他们的时代,对于生
命的研究只能靠着极为原始的技术,在极为落后的水平上开
展。像基因学和生物化学这些学科连名字都还没有诞生。他们
的理论于是也只能建立在他们个人想像的基础上。
在达尔文的著作还持续着它的回响之时,一位名为格莱高
尔·蒙德尔(Gregor Mendel)的奥地利植物学家于1865年
发现了遗传法则。直到18世纪末还鲜为人知,他的理论在19世
纪初却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而这就意味着基因学的诞生。不久
以后,基因和染色体的结构也被破译。而20世纪50年代对于
带有遗传信息的DNA分子的发现更是使进化论彻底地陷入危
机。原因就在于生命难以置信的复杂程度和达尔文所提出的进
化机制的粗糙简陋格格不入。